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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你还真有,”阮进玉抬手反向上,拍了拍他捏着自己胳膊的手,示意他坐、听自己慢慢道来。
.......
阮进玉说的口干舌燥,才发现坐在对面的人双目沉沉,沉....在何处?总之不是在他眼睛上。
听人说话不该看着人的双眼吗?
这么劲烈的事儿,换何人听了都得跌宕不已。怎么此人像是涣散了神情一扬半点反应没有?
可严堰确实一直都不知道。
此刻他停了开合的唇瓣,一动不动之际,对面的人才忽然抬了眼帘,视上他的眸子。
阮进玉歪了下脑袋,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开口道:“你在干什么?”
眼见着那人气息愈发粗劲,双眼落在他身上像野兽看肉一样。阮进玉不经头皮一麻,“严堰!”
他豁然起身,“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出去。”
椅子被踹开的声音沉重重的砸在他心上,阮进玉头也不敢回,偏是离门一步之遥时被从后捆住,“出去?”
阮进玉硬着头皮,语词吐来都有些混乱,道:“我还有事和霁北侯,他没说完...事没做完。”
温热之气席卷全身,严堰的头往他左肩上一压,说话的声音也像压出来的,“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阮进玉没懂:“嗯?”
严堰言简意赅,只吐了个名字:“周生离止。”
他竟是把周生离止也一道带来了。
显然是对这边的事都了如指掌....到甚至猜到霁北侯想干什么。
“几日不见,变得这么怕我啊。”嗓音闷闷的透着阮进玉的肩传过来,“你最好有个缘由。”
能有什么缘由。
他想若是此刻说我只是不想和你接触看到你,真能被身后的人生吞活剥了去。到底将气咽下去没有开口。
只是他并不罢休。
阮进玉无奈,还是张了嘴:“只是心中有些烦。皇宫如何了?你当下节点出上京会不会......”
严堰松开手,颇为散漫的走到人身前,让自己充斥在他的目光中,“该杀的都杀了,掀不起风浪。”
这番混乱,除去阮进玉与薛字羡还有金国在皇城城门对上,那宫乱之起主要就是摄政王。
屋门再度响起声音,引了阮进玉的注意。
他往门上看了俩眼,又回头看那姿态懒散重新坐回椅上并且毫无打算动身的严堰。最后还是他与外头的人对上话头。
“陛下,有人觐见。”
阮进玉听到这话,也不管身后人是和眼色,直接握上门。
开门对上的是霁北侯的双眼。后者见是他,意味不明的无声晒笑。随后才说正事,“是,金国的。”
阮进玉当即便让开了身影,将路让出来。
那人进屋时,阮进玉才看清是何人。
戚敛依旧是坐在轮椅上,他姿气清冷出尘,也不失凌厉之飒。没让人推,自己便转眼到了他们身前。
只是路过门时,那双目不斜视的眼终于舍得分出一个眼神来,给边上站着的阮进玉。
阮进玉只是朝其颔首没有说话。
前者也微微垂眸亦是礼仪,随后才继续往屋里而去。
即使如此,阮进玉得了时机,也不管里头那人是什么意思,转身就出了门。
霁北侯还是一头雾水,同他走在一起,“你知道这人是谁吗?金国大将军。和我打了没有百战也有数十战,是个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的人。这样的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