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3/3)
断,这不将皇帝喊了过来,她道:“潭竹正与阮铮相识多年,知根知底。当年那些事他皆有参与。”“当年的事,多少也能算在他身上。”
潭竹正为阮铮办过不少事,这话说的没错。
只是,姒好又道:“只是,他是帝师义父。帝师生父已经不在,若是......”
后面的话不用说,都知道。
殿中一时,静寂的令人感觉像是被扼住脖子,呼吸不得。
姒好向来平静,此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汹涌万分。她自是不乐意做这种事,引得帝师仇恨。但此时,她是皇帝的人。
“先押了。”
终于得到答复,姒好的睫羽都跟着心一颤,“是。”
婕婵总是这般样子,没心没肺,尽管方才姒好去这一遭有关乎她的生死,她也依旧没当回事。此时见着人回来,还有闲心调戏她,“你带上惆怅的双眼,也那么好看。”
“虽然我知道不是为了我,”她俯身凑过来,“所以你能不能亲我一口?”
姒好心烦着呢,推开人自顾自想着自己的事儿。
这个样子,婕婵便已经能知道自己的去留,更加知道她在烦什么,往她身侧一落座,佯装思考了半晌才继续开口,“还是因为那位帝师。烦的应该是皇帝,你烦什么?”
“我在蓝岐郡遇到你的那一年,”姒好回头,“如果不是帝师,我父亲那时候就死于非命了。”
“虽然他或是无心之举。”姒好沉下头,“但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婕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见过他。”
那一次,在上行主街。也就是武安王谋反那一日,她见过这位帝师。
“我的感受是,”婕婵带着那吊儿郎掉的声音道:“他就该把自己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知道,或能免于风波,安安稳稳过一生。”
与世隔绝么,姒好想。
“他这种人,其实不应该是好的。”
......
前启冲进来时,阮进玉愣了一跳,将差点摔倒的人扶正,话中都是带着不确定,“你如何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