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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没有任何区别,父母又成了哑巴,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在外露面的人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甚至有人说其中一个已经死了。
鹤来大脑嗡嗡,几天前梁牧野对他说的话还响在耳边。
【“你让我想起之前玩过的一对双胞胎Omega,”梁牧野笑,“哥哥敞开让我X,只求放过弟弟。”】
【“最后两人都被我玩死了。”】
不对。
方衡是Alpha。
鹤来稍微放心。
很快下一个问题又跟着来。
如果被梁牧野折磨的不是方衡,方衡诊断书上写的“性虐待”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两次【求你】的短信都是方衡发的吗?为什么要换号码?为什么要编造一个挽回女朋友的谎言?
梁牧野出事,与鹤来有什么关系?他能帮方衡什么?
方衡为什么向他求救?
等等。
方衡好像失去了基本的目标判断,无论是谁,他都会下跪。
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鹤来抬头。
思考在瞬间暂停。
郁结欣慰地看着指标数据:“之前激素异常可能是因为你受陈竹年信息素影响太深,现在各项都很稳定。”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难道仿生人真能怀孕生小孩?还是我太孤陋寡闻?不过你身体结构非常接近人类,嘶……从这个角度来说,也不是没可能。”
“改造你的人真是个天才。”郁结由衷赞叹。
鹤来抿了下唇:“谢谢你,郁结。”
他犹豫几秒,又说:“能让我看看陈竹年腺体的情况吗?他易感期快到了,我很担心。”
“没问题。”
郁结原本想亲自给鹤来调出资料,刚打开系统,就收到住院部同事发来的紧急求助,郁结水都顾不上喝一口,提着仪器就往外跑。
临走前,他匆忙指着最左边小房,对鹤来说:“助理会发给你。”
助理是新来的,还不太熟练操作,再加上陈竹年的信息保密等级很高,折腾半天,终于将所有诊断记录打包好。
即使经过压缩,总的文件大小还是超出鹤来预料
陈竹年所承受的痛苦比他想象中要沉重太多。
鹤来叹气,揉揉泛红的眼眶。
电梯下行,鹤来盯着逐渐变小的数字发呆,还在想先前的方衡。
身后有两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在交流育儿经验。
“娃娃嘴刁,别的牌子都不喝,就喝飞梁水奶,现在好了,娃还没吃上几天,企业倒闭,新奶不生产,余奶抢都抢不到。”
旁边一位接话:“别担心,乳产这条线不是被米思尔收购了么?这牌子销量这么好,之后肯定会重新上市。”
“但愿吧。”对方叹气。
到达一楼,鹤来将导航切至王成旭所在的疗养院。
等车期间,一则热度暴涨的新闻窜上热搜——<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继承人的绝路?梁许飞巨额债务压身,惊传自杀未遂!
配图是一张站在天台的模糊人影,只能看见半张憔悴不堪的侧脸。
认出照片里的人时,鹤来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恍惚。
图片下方配有一段文字:获救后梁许飞在救援人员面前崩溃大哭,不停说“没死成”“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