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2/3)
鹤来艰难地说。
“陈竹年。”
似乎没有答对,另一处被入侵,鹤来骤然僵硬身体,几秒后,又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对方尖牙抵在他毫无遮掩的脖颈,旁边是被玩得几乎熟烂的耳垂,鹤来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喊了几次陈竹年就被折磨了几次。
腺体更疼。
最后,他只能用最后一点力气,将脸贴在陈竹年手臂,鹤来嗓子完全哑了。
他说:“老公。”
陈竹年扣住他下颌。
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他放过鹤来酸痛的脖,被咬地一塌糊涂的锁骨,终于往下,到达最关键的地方。
舌尖压上附近的凸起。
“想我怎么做,”陈竹年问他,“我不知道,你教我。”
鹤来唇在发抖。
没说话。
随后又被逼地“啊”一声。
眼泪流了一地,鹤来说:“不要你。我自己,自己,可以。”
“然后就把自己揉成这样。有出来吗。”
陈竹年轻笑,舌尖舔过那一片,鹤来大脑瞬间空白,同时,手腕刚好被陈竹年放开,鹤来没有任何犹豫地甩了陈竹年一巴掌。
不疼,因为他的胳膊早被陈竹年压得没力气,扇去的巴掌和调情的抚摸没有区别。
直到这时,鹤来才看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竹年早没戴那三枚抑制耳钉了。
发情期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鹤来害怕地往后缩,室内Alpha信息素浓度直线上升,过高的匹配值让他大脑昏沉,手不自觉抚上陈竹年被他扇过的侧脸。
陈竹年握住他的手腕,吻接连落在他掌心。
动作温柔到有一瞬间让鹤来以为陈竹年放过了他。
直到鹤来听到陈竹年说。
“自己上来。”
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缠绵,愈发燥热,四周弥漫着焦灼的情.欲。
找不到出口的堆积越来越疼,随着时间的僵持,变成装满水的气球,摇摇欲坠。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再往上仰。
眼泪将巴掌大的脸全打湿。
鹤来抽泣着。
手揽住陈竹年脖颈,再用力,将其往下按。
半晌,他细着嗓子,委屈地说:“疼。”
“只是碰了一下。宝宝。”陈竹年笑。
刚开始确实找不到门路,虽然平时也会做这种事,但不会有多余的东西,那里变得过于敏感,稍微一点触碰,痛感会被无限放大。
起初还把Omega咬得直掉眼泪,几次尝试后便熟练了许多,室内气息愈浓。
半晌,对方停了动作,漆黑的房间,只听到糖纸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陈竹年嘴里含了块奶糖,舌尖将其抵住,另一只手握着杯子喝水,甜腻的水顺着喉结往下,吞咽声富有节奏地响起。
最后接吻的时候口腔里都是奶糖的香味,鹤来眼泪没停过,好不容易得到缓解,鹤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红透了的脸埋进被子里。
声音隔着床被,显得更可怜。
“陈竹年。我讨厌你。”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其中三百天都在被鹤来讨厌,剩下六十五天为发情期和易感期,他会荣誉获得“特别讨厌”的评价。
陈竹年撑起上半身,视线落在鹤来唯一露出来的后脑勺处,他伸手揉了揉,便看到粉毛慢慢往下钻,直到完全被床被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