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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问:“猫睡着了吗?”
没等到回答,陈竹年动作一顿,视线看向客厅。
何懿涟先站起来,主动说:“陈先生你好,我……”
“你是谁。”陈竹年冷冰冰地打断他。
又对着何懿涟身边的鹤来,说:“过来。”
鹤来没动。
何懿涟看看鹤来,又看看陈竹年,脸上表情尴尬。
“小鸟。”陈竹年站在原地喊他。
鹤来对上陈竹年视线。
说:“因为我没办法被永久标记,所以他来帮你解决腺体问题,陈竹年,你需要……”
他语速很快,语气冷漠到像是在背稿子。
“不需要。”陈竹年眸光阴沉。
“谁让你来的?”尖牙抵在一起,空气里明显盛着Alpha遮掩不住的怒意,“陈灼?”
何懿涟被吓一跳,他喉结滚动,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鹤来在他旁边。
说:“陈竹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腺体状况非常严重,已经到没有永久标记就会面临危险的地步。”
陈灼和陈竹年属于针尖对麦芒,平时虽然多有摩擦,但陈竹年手里也有陈灼的把柄,非特殊情况,陈灼不会冒险做这件事。
再联系郁结的反应和近期陈竹年对鹤来的依赖程度,几条线索堆在一起,很容易得出正确答案。
话刚说出口,鹤来便后悔。
告诉他有什么用呢?
不正是因为他没有办法很好解决陈竹年的生理问题,陈灼才找来何懿涟的吗?
问题根源在他身上。
陈灼没错。
陈竹年没错。
何懿涟也没有错。
如果这件事真的要找一个人怪罪。
鹤来一下觉得没了力气。
视线叠上层层灰暗的雾。
陈竹年缓缓合眼。
“有什么事,等他走了再说。”
何懿涟夹在两人中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鹤来握着桌角的手已经没了知觉。
“那你的身体怎么办呢?”
他吸了吸鼻子,说话声音无法控制地带了点哭腔。
“如果你还担心我,”陈竹年一字一句说,“就让他先走。”
或许是觉得自己语气无意识重了些,陈竹年声音柔和下来。
“好吗?小鸟。”
何懿涟很勉强地笑笑。
吃了两回闭门羹,天大的自信也被拦腰折断一半。
他自觉地往门边走:“打扰了。”
门再被关上。
室内死一般地沉寂。
陈竹年深吸一口气,先走过来,将鹤来抱住,再用手揩走鹤来眼尾的一点眼泪。
“我隐瞒这件事,是我的错。”
他安抚似地将双手按在鹤来耳朵上,低下头,吻鹤来发顶。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感受胸前逐渐染上温暖的濡湿,陈竹年没说话,右手轻拍鹤来后背。
陈竹年想先找个轻松点的话题,还未开口,鹤来推开他。
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往悬崖下方飘去的羽毛。
“陈竹年。对不起。”
沉闷的挫败像紧紧扣住喉咙的手。
再次见面,鹤来总是在道歉。
尽管鹤来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