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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抵在陈竹年胸膛上,眼睛眨两下,眼泪就掉下来。
原本就被蹂躏到不堪入目的熟烂腺体又被人一口咬住,尖牙刺入的那刻鹤来身体僵硬,胡乱说一些求饶的话,陈竹年压下去,吮着他的舌尖与他接吻。
那些话就被陈竹年退回去了。
这些天总是这样。
两人心照不宣,闭口不谈喜欢还是讨厌,似乎只要两人一起沉默,这个问题就能永远藏在清澈透明的冰面下。
再度睡过去的时候感觉陈竹年掌心贴在他腺体处,半分钟后肿胀发烫的腺体贴上一片冰凉,鹤来舒服地往陈竹年怀里蹭了蹭,就被陈竹年按压着亲了会儿才真正合眼。
又一次醒来,脑内弹出时间,是凌晨两点,室内终于不再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身上也是难得的清爽,此刻大脑甚至能同时多线程高速运作。
发情期,终于过去了。
鹤来长舒一口气。
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陈竹年紧紧抱在怀里,对方的手还扣在他后颈处,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双眼紧闭,长睫小幅度颤抖。
鹤来先是觉得热,原本以为是发情过后的余热,后来觉得不对劲,这种热好像不是源自他本身。
随即紧张地看向陈竹年。
睡得很熟,与这段时间陈竹年高精力状态成鲜明的对比。
鹤来手想覆在陈竹年额头,手举到一半被陈竹年猛地拽住。
陈竹年手心的热顺着鹤来手腕传至全身,那绝不是正常的人体散热状态,滚烫的温度甚至让鹤来感到不适。
陈竹年缓慢眯起眼眸。
黑暗中盯着鹤来看了一会儿,手再自然贴上鹤来侧脸。
在判断鹤来是否还处于发情期的发烧状态。
两秒后,又哑着声音问鹤来:“有没有难受?”
鹤来摇头。
陈竹年就合眼。
却被鹤来额头贴额头挨在一起。
鹤来严肃地摇陈竹年:“陈竹年,你发烧了。”
陈竹年模糊“嗯”一声。
又说:“亲太多,被你传染了。”
鹤来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他挣扎着要去翻药箱,原本家里有预备医疗系统,但因为鹤来发情期间过于害羞,不愿意被任何智能体看见,所以几天前全让人给运走了。
陈竹年拉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