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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测试的催.情剂。又或许是陈竹年的信息素等级太高,又与他过于般配。
鹤来从未像现在这里感到心慌。
从未觉得陈竹年离他如此近,又如此远,仿佛下一秒,眼前人就能继续用冷淡又陌生的眼神看他。
好过分。
鹤来跪坐在陈竹年怀里。
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这样冷静,为什么,为什么至始至终方寸大乱的只有他一人呢。
他将脸埋进陈竹年颈窝,哭着说:“坏蛋,陈竹年。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也不要再和你有任何关——”
“关系”两字还未说出。
鹤来整个人骤然紧绷。
腺体被人或轻或重地舔,舌尖在那团甚至可以说是糜烂的软肉上打转,偶尔牙齿碰上灼热,带来的疼痛比任何地方都敏感十倍,鹤来咬着牙,死活不让自己出声。
话语宣泄后只收到对方的沉默,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人感到憋屈又恼怒。
即使浑身都被人紧紧抱住,鹤来的不安全感还是随着时间快速增长。
似乎无论怎样说,无论怎样反应,也无法打动陈竹年的铁石心肠。
他站在铜墙铁壁面前,任他呼喊,也收不到对面回应。
孤独感和失控感将鹤来淹没。
然后,他听到陈竹年在他耳边说。
“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感觉。”
鹤来脑子嗡嗡的。
“很难受?很痛苦?如果只有身体上的痛,我不会恨你到现在。”
鹤来指尖微缩。
陈竹年很温柔地抚摸他的后颈,揉一段翘起来的粉发,上面已经染上水渍,软成一团。
他动作轻柔,甚至算得上缠绵,然而说出的话却如此冰冷又狠绝:“你折磨了我这么久,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永远别想简单结束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他一遍遍重复。
鹤来后颈被人用虎口紧紧扣住。
他被迫将上半身严丝合缝与陈竹年相贴。
身上衣服已经被陈竹年摸得乱七八糟,露出半截香肩,他身上过于莹白,即使室内光线昏暗,依然能看到那一抹珍珠白。
然后被揉成暧昧的粉红。
陈竹年尖牙已经抵上鹤来腺体。
在陈竹年即将用尖牙冲破那脆弱不堪又实在可怜的Omega腺体前,鹤来猛地推开陈竹年。
鹤来往后仰。
还未稳定平衡,手腕又被陈竹年抓住,随后两边并在一起,被陈竹年按压在他头顶。
陈竹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黑暗中,Alpha的眼眸更加深邃,气息也更为猛烈。
“你不喜欢我。”
“你讨厌我。”
“你说你不要和我有任何关系。”
每说一句,就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鹤来身上。
鹤来眼睫快速颤动。
陈竹年说:“那为什么一开始求我标记你。”
“为什么又推开我。”
“你又骗我。”
“小人机。小骗子。”
鹤来浑身都在发抖,过于跌宕起伏的情绪让他白皙的脸庞早已润出桃红。
“因为,你,你根本没打算标记我。”
鹤来咬紧下唇:“我……”
“好吧,我骗你。”他痛苦地说:“那我不要你标记了,你走开。”
陈竹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