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2/3)
又诱人的呼吸落在陈竹年耳后。信息素暧昧地交织在一起。
他微微抬头,发现陈竹年将纯银耳钉换成了黑色。
这样无法通过耳钉颜色判断陈竹年的信息素抑制是否到达阈值,自然也无法判断陈竹年的腺体状况。
但他的身体在匹配的Alpha信息素滋养下确实越来越舒服。
鹤来抿了抿唇。
觉得自己可能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无论从手铐角度,还是安抚性的信息素角度,陈竹年都没做错什么。
甚至也没有责怪他提出亲吻时的冒昧。
鹤来又想起昨晚身体难忍的疼痛,和陈竹年毫不犹豫的帮助。
外套那么贵,说给就给了。
鹤来心里涩涩的,身体缓慢往下,将发烫的脸贴在陈竹年胸膛。
陈竹年,还跟以前一样,是个很能容忍他的好人。
脑内“假发情”的提醒倒计时一点点延长。
身体的舒适与心里的安心像层层往外卷的棉花糖,无限膨胀。
他双手有些发抖。
缓慢抚摸上陈竹年的脸。
随后视线落在陈竹年唇上。
浅色的唇,唇形极薄,线条似浸在霜中的长剑,不笑的时候有种明显的疏远感。
鹤来清楚记得这样的唇吻上他时是怎样的感觉。
刚开始冷着,很快便会化作滔天的火,火焰烧过的地方又痒又疼,逼得他无处可躲,难以呼吸。
他的心跳前所未有地快,甚至比当初被陈竹年临时标记时还要紧张。
想亲。
陈竹年也让他亲。
那就应该——
鹤来眼睫颤抖着,底层程序与自我意识在打架。
曾经的仿生人在陈竹年认知里已经死了。
现在的鹤来对陈竹年来说完全是只接触过几次的陌生仿生人。
那他是以怎样的身份与陈竹年贴得这样紧,陈竹年又以怎样的想法接受他突兀请求的呢。
鹤来知道他在任何人类眼里都是最漂亮的。
单纯因为他长得好看就想和他发生关系的人也不少。
人类,没有爱情也可以亲嘴,也可以上床。
陈竹年也是这样的吗。
这不是现在的他需要考虑的事。
他只需要陈竹年的信息素以缓解假发情的疼痛。
况且伴侣型仿生人,也不该在乎这点。
鹤来细长的眉很小幅度地蹙着。
呼吸不再顺畅。
伴侣型仿生人过于敏感的情感反应器让他的心好像被人或轻或重地捏着。
悲喜在心海上下起伏。
他身体慢慢往前倾。
一些依靠,一些不安,一些胆怯和试探。
再加一些无法控制的压抑和喜欢。
发抖的唇没有落在原先设想的位置。
而是小心翼翼停在陈竹年的唇角。
极为短暂的触碰后,滚烫的侧脸与陈竹年的左边脸颊相贴。
时间仿佛在此暂停。
陈竹年喉结滚动,暂停动作。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亲,或者不亲,靠近,或者不靠近。
鹤来是一只敏感又容易受到惊吓的小鸟。
他知道。
他都知道。
所以他让手铐限制住他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