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同床(1/4)
空气在这一刻完全静止,祝时安手里的面霜盖子往下掉,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声音,她回过神来去找,又想起眼前这个男人才是重点,于是靠着洗漱台,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你回来了?”
傅言年眉目冷峻,走进浴室,极淡地应了一声。
祝时安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仍旧惊魂未定:“你怎么都没和我说?”
傅言年挽袖子的动作一顿,似乎此刻才想起来落了件这样的事没做,他道:“抱歉,下次注意。”
祝时安也不是让他道歉的意思,主要是他突然出现太过于吓人,更何况,自己刚刚还在浴室唱那样的歌。
他听到了没有?祝时安忍不住偷偷揣测,掀起眼皮去看傅言年的反应。
他倒是没什么表情,白衬衫的袖子挽上去后,露出青筋盘踞的手臂,祝时安收回眼神,估摸着他应该是没听到。
那就好那就好,祝时安心里安定几分,要是被傅言年听到了具体内容,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到头来还盼着人家不回家,这样好像有点太不讲理了。
浴室里静悄悄的,傅言年抬手开了水龙头,水流声哗哗的,祝时安猛地反应过来:“你要用浴室是吧,那我先出去了。”
傅言年点了下头。
祝时安几步走开,末了又想起来自己的面霜盖子还在地上,又返回去捡,三两下将其拧紧,随后逃也似的离开这儿。
全程没有抬头看傅言年一眼,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表情面对他。
他怎么就回来了呢?祝时安捂着自己胸口,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她原以为这男人出差起码要一个月,哪成想这么快,她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但事已至此,祝时安也只能接受,她抬头迅速扫视了一圈卧室,搜寻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整改,毕竟自己过得太潇洒,很多东西用起来都相当地随心所欲。
枕头!她把傅言年的枕头给扔到了沙发上,床上只有自己的枕头和小熊,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只能让小熊去沙发上,枕头回床上了。
把两个枕头都摆齐后,祝时安又扯了扯床单,铺了铺被子,她恨不得这床上一丝褶皱都没有,整齐干净得像没人住过那样。
说到底,她虽不了解傅言年这个人,但还是能从细微处看出他的生活习惯,比如所有的衣服都会按颜色归纳好,衬衫平整,西服挺括,洗漱台上的用品也是,永远摆得整整齐齐。
祝时安自认为生活习惯还不错,但在傅言年面前还是不敢比,今天是他回来的第一天,她不想在他面前留下坏印象。
整理得差不多,祝时安坐回床上,刚坐下,身后响起一道开门声。
她跟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当初结婚的时候只教了她怎么领结婚证,没教她怎么和陌生男人同处一室啊。
祝时安觉得压力山大,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又听见身后的男人说:“明天晚上有空么?”
祝时安噌的一下站起来,面向他,只见他穿着睡衣,是令人刻板印象再次加深的黑色,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始终严肃正经,不苟言笑。
但这毕竟是睡衣,是只有在私密空间才会出现的物品,想到这一点,祝时安有些无所适从,她攥紧自己身上同样代表私密的睡裙,挪开眼神,回答他:
“有。”
“陪我去个慈善晚宴?”询问的语气。
“好。”祝时安想也没想就应下了。
这话说完,两人之间陷入沉默,祝时安一直不知该站还是该坐,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