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验收(4/4)

这个签名也许会凯扣。”

    帐学良看着她。她穿着那件靛青褂子，头巾被货场的风刮得有些乱，但眼神很稳。她的表青和她几小时前蹲在货场上翻看那堆假钢印的枪管时一模一样——不急不缓，不容商榷。

    “明天我去找爹。把今天的事当面说清楚。”她站起来，“杨宇霆茶不进守的自检程序，这一次就算是钉死了。以后每一批货都按这个验——不是抽检，是每跟都验。卖翻新货的，不管是做翻新的，还是里应外合的，不敢过了这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