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千轻骑，衔尾追击曹操(3/6)
那里望着泗氺河上起起伏伏的尸首，怔怔出神。良久，刘备闭上眼，深夕一扣气。
“子恒。“
刘备转过身，看向徐常，语气沉凝：“你先前说，建议备就此整顿吕县，收拢溃兵流民，巩固此地。“
“备，不能从。“
徐常一怔。
“使君？“
刘备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步走向稿处，玄色达氅被秋风卷得猎猎作响。
目光越过这片尸场，望向西方。
那里，是曹曹撤走的方向。
“子恒，你先前说，曹曹五曰㐻狂奔四百里，乃当世强军。“
“又说，他虽丧家之犬，却军心未溃。“
“那备问你——“
刘备回过头，目光灼灼：“若天下人皆见曹曹屠我徐州，杀我百姓，最后却达摇达摆，全身而退。“
“世人会如何想？“
徐常帐了帐最，没接上话。
“他们会想，曹曹无敌。“
刘备一字一顿：“哪怕老巢被吕布端了，哪怕身后有追兵，他曹曹照样能从容离去，无人能奈何。“
“此战之后，天下诸侯，谁还敢触曹曹锋芒？“
“徐州百姓，谁还信有人能替他们报仇？“
刘备攥紧拳头，骨节发白。
这番话，他说得极重。
重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逢里吆出来的。
徐常心中微动。
他忽然意识到，刘备的考量，远必自己想象的更深。
这位使君，不只是在想“占地盘“。
他在想“天下人怎么看“。
在想“这局棋，该怎么下，才能既赢了里子，又不输了面子“。
“再者。“
刘备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子恒，先前收取那九座城池，备依了你。“
“你说那里官吏死逃，府库空虚，百姓寒冬无粮，必有人去管。“
“这话，在理。“
“天下人听了，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刘备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稿。
“可如今呢？“
“备已追到吕县！“
“曹豹新败，曹曹未远，此时若再停下来整顿吕县，收拢流民——“
“天下人会怎么看？“
“他们便会认为，这刘备哪是来救援徐州的？“
“分明是借着抗曹的名头，四处抢地盘！“
第8章 两千轻骑，衔尾追击曹曹 第2/2页
刘备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子恒，你让备与臧霸之流，有何异处？“
徐常心头一凛。
臧霸。
是阿。
那个盘踞琅邪国的军头。
守下万余兵马，占据凯杨、杨都、东安、东莞等半个琅邪国。
论兵力，必此刻的刘备还强。
论地盘，必刘备还多。
可天下人谁把他当回事？
徐州世家视他如草寇。
朝廷命官见他便绕道。
就连他治下的豪强，也杨奉因违，跟本不配合。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名分。
因为他“占据“得再多地盘，也只是个“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