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日记,但拼好信(3/4)
年底,信王就已经把它捣鼓出来了。只不过一直砸在自己手里,没舍得用,也没敢用。没想到头一回被正式投入使用,竟是自己的二皇兄拿来防自己一手。】【这算不算信王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呢?】
虞武帝看林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元启十四年底?就前几个月的事情?兴许刚巧就是在过年前后?
那会儿,旁人还在琢磨怎么在他跟前露个脸,这老七已经闷声不响地把这种能隐形传密的东西给弄出来了。
换句话说,他手上一直攥着这瓶墨水,却从未提起过一个字。
虞武帝的目光沉沉地压下来:“老七,这材料如今被你放在哪儿了?”
他想得很简单。能隐形的墨水,能用在什么地方?传递密报、隐藏军令、安插暗桩,每一桩都是能定国安邦的利器。
若是能早些被用上,大虞在北境的战事里不知道能少死多少人。
往更深处想,这孩子花了多少心思才捣鼓出来,又是什么缘故一直砸在手里不拿出来?是不敢,还是不愿?
林渡也知道,天幕这句话一出来,这材料的事就绝无可能再瞒下去了。
他老老实实地答道:“回父皇,如今就在儿臣的库房里存着。”
他顿了顿,觉得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有必要解释一句的:“儿臣当初弄这个……纯粹是觉得好玩,没想过能用在正事上。后来琢磨着这东西万一被人拿去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反倒不美,就一直压在库里没动过。”
虞武帝听完,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
没动过?没动过怎么到了老二手上?
天幕还在继续往下说。
【可能有看官问了,那信王既然连隐形墨水都捣鼓出来了,他是不是很早就开始防范于未然了?是不是早就知道朝堂上要出大事?】
【您要这么想,那可就高看咱们信王了。他捣鼓出来,纯属是闲的。搞出来之后觉得这玩意儿万一传出去,自己第一个就要被弹劾“私藏秘器、图谋不轨”,吓得赶紧锁进库房。】
【至于怎么到了二皇子手上——那又是另一桩乌龙。信王府里有个小厮收拾库房,觉得那瓶子怪好看的,又瞧着里头装的是墨,就当是寻常文房物件,包了塞进年礼里送去了二皇子府上。信王自己压根儿不知道少了这瓶墨。】
天幕的声音微微一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所以说啊,虽然外人看着都说是虞武帝手段了得、驭下有方。可要照咱们这么细扒下去,光是他家老七一个人,就够养活半个考古界了。】
林渡跪在地上,嘴角抽了抽。
谢谢啊,我并不想养活考古界,我只想你的目光别继续落在我身上就好了。
【扯远了。那么二皇子到底死了没有?常看咱们频道的看官应该早就猜到了——二皇子他压根儿没死。】
天幕的语气重新轻快起来,仿佛方才那一大段生离死别只是中场歇了口气。
【有细作这件事,其实信王和二皇子提前就料到了。甚至二皇子比信王还早一步嗅到了风声。】
【正史上是有记载的——二皇子驻守蓟州期间,曾不止一次在奏报中提及“北朔细作混入边民,难以辨识”。他常年在这条防线上来回溜达,北朔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旁人看不出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所以,当张胜带着“流匪”如约而至的时候,二皇子和张胜心里都清楚,假戏真做才是最好的掩护。越逼真,越能骗过朝堂上那帮老狐狸。】
【但同时他也知道,闫木清在北境的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