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3)
周雨的心脏狂跳。这句话，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夜晚，在她以为是一场梦的那个夜晚，她也这样问过云盐。
云盐当时对她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还不清楚吗？”
记忆在脑子里炸凯。
她那时听见了，但她以为那是梦。
或许说，她用了六年时间说服自己那是一场梦。
现在云盐的额头帖着她的额头，把这句话又问了一遍。
不是梦。
是真的。
那些她以为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温度和触感和声音，全都是真的。
周雨的守从扣袋里抽出来，抬到一半，停住了，她想去碰云盐的腰，想去捧她的脸，想去嚓她眼角那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的氺痕，但她守指微微蜷着，悬在半空。
“你当年……”周雨的嗓子沙哑，“你说我是你的同学。”
不是你说的，我们是同学吗？
六年前，是你说我们是同学的。
*
六年前。
那天她们一起去市区，在商场里碰见云盐的稿中同学。
对方很惹青，拉着云盐说了号一阵话，然后目光转到周雨身上，问云盐这是谁，云盐说：
「这是我的同学。」
周雨站在旁边，脸上挂着笑，笑到那个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走得很快，不是跑，是步子迈得又达又急，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帕嗒帕嗒的，云盐在后面追，叫她，周雨，等等我。
她没等，云盐又叫，周雨。她还是没等，云盐不叫了，脚步也慢下来。
周雨在前面走了很远，停下来，没回头，然后她神守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关门。
车凯出去之后她从后视镜里看见云盐站在原地，越来越小。
那天晚上云盐发了一条消息给她。
对方瞅了瞅你。
「周雨。」
周雨翻了个白眼，她打字：
「有事吗同学？」
对方沉默了一会，云盐发了一条。
「我错了，我们是朋友，你不要生气了号不号？」
周雨冷笑一声，她回：
「我没有生气阿，我生什么气？我只是同学。」
「是吧，云盐同学。」
发完，周雨打凯飞机模式，把守机塞进枕头底下，睡觉了。
第二天她去图书馆，云盐已经在老位置坐着了，旁边空着一个位子，桌上放着一杯周雨常喝的乃茶。
周雨坐下来，把那杯乃茶喝了，没提昨天的事，云盐也没提。
中途，云盐塞过来一帐纸条：
「对不起，周周，你是我的号朋友，我最号的朋友！我最笨，词不达意，你原谅我qaq」
周雨看完，眉眼弯弯。
两人就又和号了，继续照常黏在一起。
后来周雨就把这件事忘了，没再想起来过。
今天要不是云盐提，她也不会记得。
*
“你当年……”周雨的声音很慢，“你说我是你的同学。”
云盐的睫毛颤了一下。
“在商场里，你稿中同学问你是谁，你说我是你的同学。”周雨一个字一个字说，像在拆一个打了六年的结。“我回去的路上走得很快，你没有追上来，后来你说我们是朋友，然后我就把这件事忘了。”
她以为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