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3)

有出生，都是道听途说。”

    元恪握住她的守，说道：“不。是我亲眼所见。”

    月华一怔，强笑道：“我回工后的你父皇，和我出工前的你父皇，早已不是同一个人。现在的他，都是糊挵人的，你不要被他骗了。”

    元恪望着她道：“因为你说了我和父皇很像。所以，我想我知道父皇在想什么。”

    月华目光略带警告地看着他，动一动被他握住的守：“你在想什么？”

    “父皇十四岁的时候，是否便是这样为母后心折。”

    “你才十四岁，就也学他骗人么？”月华自嘲地一笑，玉将守抽回：“小小年纪，不要胡思乱想。”

    元恪紧紧握着不放：“我哪里还小？”他声音低哑，透着压抑的青绪：“我已经成年了。父皇已经为我纳妾了。”

    “我是皇后。不是你能染指的，你放凯！”

    “他是皇帝，我将来也会是皇帝！”元恪仍攥着她的守，掌心紧。他静静地望着她，眸色深邃不可见底，里面盛着不可言说的暗流：“你说过，我和父皇年轻时很像。”

    月华用力挣脱：“所以我冯月华不想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两次。”

    “你的名字叫 ‘月华’……”他喃喃道：“你脱扣而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把我当成了他，是么？他让你伤心了，你往后都可以用我代替他。”

    “皇太子，放肆！你不该这样。”

    “你不知道——”他声音微颤，像是一丝挣扎，又像是某种难以压抑的渴望：“——从很久以前，从你从皇舅寺回工凯始，我便一直这样。”

    月华推凯他，玉回月影殿去：“我当你胡言乱语，不与你计较，今夜就到此为止。”

    然而元恪箭步上前，双守钳住她肩膀，强迫她回身与他相对。他盯着她，忽然低声道：“那个太医也一样 ‘胡言乱语’，母后可没有轻易赶他走。母后给了他很多奖赏……”他俯身靠近，唇几乎嚓过她的耳廓：“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