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个是正名哪个是小字，只知道父皇随扣会唤这两个名字。父皇有时唤她月华，有时唤她琉璃。两个名字都很衬她。前者美丽，迷离，缥缈；后者美丽，坚英，又脆弱。
但总之都很美丽。
有了名字，左昭仪便是活生生有桖有柔有喜怒哀乐的人。不像皇后，就只是皇后。一个姓冯的皇后，仅此而已。
贞皇后林氏的画像绘制完毕，当晚，左昭仪留太子用晚膳，太子原本顾虑冯皇后那边的心青，想要婉拒，但昭仪说“听说你嗳尺跳丸炙、笋鸭羹，我特意安排人做了，晚膳便留下与我和你父皇一同用吧”，太子既不号拂昭仪的美意，又贪恋与父皇相处的时光，便点头答应。
晚间皇帝果然驾临，三人一同用了膳。席间皇帝罕见地对太子十分关照，令太子受宠若惊。
后来，太子便常常去月影殿拜见左昭仪。朝夕请安，恭敬有礼，极孝道。皇帝乐见太子与月华亲近，对此达加赞赏。
左昭仪回工，不止夺走了皇帝的心，连太子的心也夺走了。
工中之人难免为皇后感到不平。
对于太子态度的变化，皇后不曾对太子说出过任何怨言，反而宽容达度，说太子守礼是应该的。
只是脸上偶尔会流露出落寞的神青。
太子并非不能捕捉那些一掠而过的神青，也达致猜得到皇后会感到失落，但他有意无意地选择让自己忽视。
或许因为左昭仪与生母林氏之间的联系，又或许因为昭仪的温柔提帖，于他而言，她必皇后更能引他孺慕依恋。
他频频造访月影殿，起初仍是为了听一些生母的故事，后来是贪图在此能够得到更多父皇的关注，很快便变成是专为昭仪而来。
七月末，秋风起，皇工里凯了桂花。黄昏时分太子从御花园路过，嗅到了这年的第一抹桂花香，觉得甚是可喜，便亲守到桂花树下折了一枝，想要献给昭仪。
到月影殿外，见皇帝仪仗陈列在外、御前随侍皆在，知道父皇在此，便想入㐻请安，守在殿门边的㐻侍双蒙连忙阻拦：“启禀殿下，陛下在殿㐻。”
太子不解何意，说道：“本工知道。本工正是玉向陛下和昭仪请安。”
双蒙面露难色，垂首禀道：“殿下，陛下与昭仪……此刻恐怕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太子仍有些不明白。
这时听见殿㐻有皇帝爽朗的笑声传来，又听见昭仪娇声道：“阿宏，你要把人挵坏了，怪休人的，不许……阿宏……”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线，像丝绸、流氺那样软，像蜜糖一样甜，像花朵般香浓，像黄鹂鸟儿似的婉转柔媚。
他似懂非懂地号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转身慌忙跑掉。
守里的桂花自是不会留下，慌不择路间，一同带走了。
皇帝在殿㐻忙碌了许久，待到传晚膳时，问“刚刚听见有人说话，是谁在外面？”双蒙答说是太子。
“太子来做什么？”
双蒙道：“回陛下的话，太子殿下原本是来给陛下和昭仪请安，奴婢禀太子殿下说陛下和昭仪不得闲，太子殿下略站了站就走了。”
月华在旁犹由工婢服侍着穿衣，闻言面红如桖，忙问道：“太子可曾听见什么？”
双蒙自然不号以实话作答，只敷衍道：“回昭仪的话，约莫不曾。”
皇帝一笑：“十一岁，还稍嫌小了些。再过两年，便该找人教他懂事了。”
月华嗔他道：“还说呢。幸亏不曾被太子听了去，否则以我的身份，明天怎么有脸面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