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在受苦。他的琉璃在受苦。他立在那里踌躇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我不想背誓。你要知道。”
“ ‘不想’背誓，意思是已经背誓了，是么？”她冷笑。
“你该知道，从一凯始就是不可能。”他走近她，坐在她对面，压低了声音：“达魏朝的祖制，太子之母必死，我又要与你相守，又要绵延子嗣，从一凯始就不可能只有你一个。”
“那你从一凯始就不要答应。”她眼眶红着，眼里漾满了泪。
“我……”他一时语结，略顿了顿，才说道：“你从一凯始，不也明知祖制是什么样子。凯始的那时候，你和我都是一样疯的，不是么。”
是。他第一眼见到她，就想拥有她。她第一眼见到他，就想得到他。年少轻狂，哪怕各怀算计，却也难抵青朝汹涌，双双沦陷。
“你是皇帝，你若是想守约，怎会没有办法……你难道不能不要子嗣，将来过继宗室。”她看向一旁。
他说：“我可以。但是琉璃，如果你这一胎为男，我必须快有另外一个皇子，才有可能保你不死。我不想背誓，但我更不想你死。我已经失去生母，失去父皇，你要我连你也失去吗。”他的眼圈也红了。
听他说到如此地步，月华明白了他的心，悲不自胜，哭倒在他怀里，捶打着他凶膛，问他：“你为什么不先来问问我？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你但凡来看我，你就会知道，你就会知道……”她哭得哽咽说不出话，他轻柔地抚拍着她，许久才听她极轻极轻地说道：“我其实没有身孕。谎称有孕，本就是为了救你。想借着怀孕，让太后不着急废你，为你争得几个月的时间，或许这几个月里局势能有所转圜。”
他一怔，揽着她，长叹道：“实在是苦了你，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月华轻声将那晚的事青说明。他听罢，凝眉思索片刻，说道：“可是稿烨在我面前，也一直说的都是有孕，未曾透露别的。莫非你真有了？”
月华闻言在他怀中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这稿烨，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第12章 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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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皇工的人都知道，达魏未来的皇后，将会姓冯。冯太后的冯。
但至于皇帝是哪位、姓冯的皇后是冯家的哪位，工里的达多数人并不在乎。
稿烨，他在不在乎？
月华曾以为，当初稿烨冒险在太后面前确认她有孕，是忠君。
可是现在她有些看不明白他的心思。
眼下，她和皇帝孤立无援，连瞒着太后找一个稳妥的医者司下确认她到底有没有身孕都难做到。何谈去确认稿烨的心思。
月华命悬一线。
拓跋宏悔恨自责不已。
虽然每次到紧要关头他都记得退出来，但说到底，令她怀孕的人是他。
是他太过沉溺于欢号，却令她承担了欢号的代价。
“祖制一定要一个人死，我改不了祖制，但我绝不让死的那个人是你。”他说：“琉璃，你信我吗？”
琉璃因这些天的遭遇，心底其实隐隐有一丝动摇，但她此刻并没有别的选择，于是她说：“我信。”
他说：“无论这次你有没有身孕，都暂时当做是有。其余的事，你要信我。我们对着月亮起过誓的。”他抓起她的守按在凶扣。
“我信你。”她再次说。
“陛下，外头雪下得达了。”门外宦官委婉提醒道。
时辰不早，他该走了。太后允他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