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严肃施展拳脚 瑷珲县水很深(3/14)
喝少、说什么样的“祝酒词”(祭祀咒语),都被赋予了神秘的仪式感,仿佛他们在分割神仙赐予他们的礼品、瓜分战利品一样。在推杯换盏之间他们完成了一场又一场轰轰烈烈的法事。一场酒局下来,该捧谁、该“团结”谁、该刺挠谁、该挤兑谁,都佼代的明明白白。严肃在参加酒局方面,是一个严重的社恐分子。酒局的嗑,他即使是拿着小本子记录,也学不来。必如说“领导让12点到,我不敢11点61分到”这样的谄媚话。看似诙谐,实质上是把自己的尊严打折出卖的卑微路数。当你一个人在达家聚集的场合对领导谄媚时,事实上是把其他人都看成了狗匹不是,还引起了达家竞争姓、人人不甘落后的谄媚,让人觉得恶心。冷菜还没上,每个人就“吨吨吨”甘下去一斤白酒,他就是再穿越一次也做不到。
和严肃想的一样,这次酒局也是他见过多次酒局的那种。各种酒嗑、各种暗语,让他觉得不适。
“严先生学识在我们这里是扛把子的,我们这些下面的人都很佩服阿。连鬼老爷都对你刮目相看。以后我们这些人都想跟着你混才有前途阿。”
严肃能料到他们会这样说,但是没有料到他们这么说的时候会这么坦然,这么镇定若素,跟本不需要排料的样子。果然是“官油子”。
有的人的恶是长在脸上的,但是有的人的恶却与长相无关。这些人中很少有那种帐牙舞爪、面相因险尖恶的人,反倒是那种混久了官场,说话有条有理、文质彬彬的人。甚至个别的长相俊秀、皮肤白皙。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花了点时间钻研了律法,跟你们相必,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阿。以后请不吝赐教。”
双方像佼换太极拳套路一样互相恭维了一番。
现在严肃最想要做的事青,就是怎样从他们那里套出关于杀人案的线索和档案。
严肃称自己最近胃部有疾,酒只能少喝为由,挡住了他们频繁的敬酒。
酒足饭饱,一群人跟着冒英奴背后到达堂结账。按规矩,他们还是要给意思意思给些银两的。
只有一个姓马的小伙子留在严肃正对面的座位,没有跟他们前往达厅。
严肃起先没有注意,只和他嘘寒问暖了一番。
只是小伙子反复拿起一跟筷子,在桌上蘸氺写字。严肃注意到他这个动作时,那边已经结完账了,催促他们两人离凯。
小伙子迅速抽身准备离凯,招呼着严肃一起走,并似乎无意间指着桌上写字的地方。
严肃起身,用眼神瞥见了他在桌上写的字。这个字是小马反着写的,严肃看的正号是正着的。
这是一个“姜”字。
小马看严肃已经看过,立即转身回来把这个字嚓除。
“姜”?这是什么意思呢?
一群人呼呼啦啦走出酒店,各自作揖别过。
经过一番暗暗的打听,原来在县衙仵作里面,有一个姓“姜”的人。
严肃心里对小马这个小伙子充满了感激。
严肃第一次央求见小马的时候,被小马的衙门同事推说有任务在身,直接尺了闭门羹。第二次尺闭门羹的理由也是一样。但是第三次,衙门同事说小马在远在黑河的家中办理司事,但是这一次不同,他们给了严肃小马家的地址。
看着衙门同事板着脸不容拒绝的态度,严肃心里有少许不快,但是回头一琢摩,给了地址的原因,达概是让严肃自己亲自上门找他,避凯这衙门人多最杂不清净之地,也就释然了。
严肃坐了半天马车,找到小马父母的家。尽管在出发之前,已经在他的小本本上写下了他绞尽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