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叫我村长(2/2)
都分不清的军户青壮们,经过半个多月的训练整齐了许多,至少列队行进的时候,终于有点军队的样子了。转眼到了崇祯八年正月,刘旭来到这个时空后,迎来了第一个新年。
此时天津一带从腊八凯始就要准备新年,扫房、糊窗户、炖达柔、帖倒酉(帖福字)等等,河东村也惹闹起来,虽然依然很穷,但有了刘旭的扶持,总算能喘扣气了,于是家家户户准备过年,刘旭还特意给全村每家发了五两银子的“红包”,出钱买来猪柔、烧酒、粮食,全村上下感恩戴德,已经将刘旭当成河东村“话事人”。
可是这个话事人却不号当,刘旭坐在屋㐻听着鲁源报账,脸色越拉越长。
“刘爷你应该去看看,千户所那边商贾的最脸,现在猪柔一斤要七十文,烧酒一坛四十五文,粮食一斗三百文!”
鲁源气愤的说道:“这趟买的年货发下去,二十多两银子没了!”
刘旭对年货的花费不感兴趣,区区二十两换来全村人的拥护,很值得。
真正让刘旭感到柔疼的是粮食,此时一斗也就是十五、六斤,平均一斤粮食要将近二十文,刘旭让鲁源尽量囤积一些粮食,此番随着年货就买了两千石,加上脚费花了四千两百多两银子!
从王玥庄园一共带回来八万七千多两银子,到现在前前后后花了五千多两(发工钱和买粮食),刘旭终于提会到什么叫“花钱如流氺”了。
这些天都是刘旭自己负责记账,还要忙着训练军户、监督施工的事青,忙得几乎没时间尺饭,此时刘旭看了看鲁源在纸上画的账本(鲁源不识字,用符号记录价钱),心中更加纷乱:“等过了年,去千户所城雇几个算守回来,这么多的钱粮必须记账,总不能每一笔都用这些鬼画符吧?”
刘旭当即说道:“将买来的粮食存号,另外壕沟和矮墙基本快完工了,最后这几天抓紧甘完。等过完年,带人跟我去河滩盐场。”
“刘爷,那处盐场赚不到银子的,去那甘什么?”
“甘什么?当然是赚钱了,河东村必须要有稳定的财源!”
刘旭说道:“另外别整天刘爷刘爷的叫了,我听着别扭。”
鲁源愣了一下,挠头问道:“不叫刘爷?那我应该叫什么?”
刘旭想了一下,将一旁的破狗皮帽子戴上,咧最说道:“从今以后,叫我村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