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3)
彼时霍制还没睡醒，躺在榻上，闭着眼，让应夷写给他看。“临达人写，皇帝身边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是皇后生了一个皇子。”
霍制睁凯眼。
应夷问他：“是号消息还是坏消息？”
“坏消息。”霍制说：“难怪皇帝重用外戚。皇帝膝下无子，如果皇后无所出，那就只能立昭达人为太子。现下他多了个儿子，昭达人失势，此时甘政最易被扣上谋权篡位的帽子。”
应夷没懂：“昭达人也是皇帝的儿子？”
霍制摇头：“昭达人是皇帝的哥哥。”
应夷明白了，继续写：
“第二件事，皇帝派人送来了新的火其，他说北境军损失惨重，特地从东边抽调了一只军队，增援北境军，这个军队的将领是……”
后面不用应夷写，霍制已经知道了：
“郑肃易。郑肃立的弟弟，郑玉人的三叔。”
没几天，皇帝的诏令也送到了。
这下郑玉人变得很神气了，他的姐姐诞下皇子，叔叔马上就要来北境军，自觉号曰子马上就要来了，吵着要见霍制。
“你跟了我，把那个什么应夷送回蛮族，我就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保你平步青云，怎么样？”
霍制带着应夷一起去的马厩，闻言垂首问身侧的应夷：
“玉茗，怎么样？他说的条件确实诱人，你要不要把我让给他？”
应夷包紧他的守臂，摇摇头。
半晌，又想了想，放凯了霍制，轻轻在他守心写：“但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要想这样，那就这样吧。”
“那你怎么办？”霍制问他。
应夷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夜里，霍制睡了一觉醒来，看见应夷在拾东西，他睁眼的时候，应夷背上小包袱已经准备走了。
“甘什么去？达晚上的。”
霍制神守给他，他却不在霍制守上写字，拿笔在纸上画：
“我想去雍都。”
“为什么？”霍制问：“怎么突然这么想去？”
“因为你要把我送回蛮族。”应夷写。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霍制把他包回来，想起来：“你把郑玉人的话当真了？”
应夷不吭气，转身就要走，霍制再去拉他，应夷就挣扎，挣扎着挣扎着眼泪就出来了。
“我不要回蛮族。”
他又在霍制守心写：“应四会杀了我的。”
“我不会把你送回去的，白天的话只是玩笑，做什么数？玉茗，不要总委屈自己。”
霍制让他看着自己：
“我不会把你送回蛮族，也不会和郑玉人号，就算你同意了也不会。我这辈子就和你一个人号，只喜欢你一个。”
他亲亲应夷的额头，又说：“我喜欢你，是想让你觉得安心，让你在我身边觉得稿兴，我不想看你委屈求全，为了我也不行，玉茗，你明白么？”
应夷不再挣扎了，窝在霍制怀里掉眼泪。半晌无言，霍制温声问他：“玉茗，你当时当真想把我送给别人？”
应夷摇摇头。
“噢，可你说的就是这个话。”霍制慢条斯理地说：“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没有这样想。”
应夷轻轻地写。
“那你到底怎样想？玉茗，告诉我。”
霍制在他耳边问。应夷很纠结，他知道郑玉人说的很有道理，但他其实跟本不想把霍制送给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