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十七岁,只说自己叫玉茗。”霍制包着守说。“你还是怀疑他别有所图?”乔恪问。
“人不可相貌。”霍制说。
“我查清楚了。”乔恪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给霍制看,霍制看了一眼,笑起来:“应四,这什么名字?我还霍五霍六呢。”
“他杀了赤跶王,不容小觑。”乔恪说:“他是汉人,如果没猜错,就是圣昭末年逃窜到北边的应氏后人。”
“应氏一族当年就剩了个男丁,如果十几年前与蛮族人通婚,怎么会有这么年长的孩子?”霍制问。
“不是亲生的。”乔恪说:“此次去元黎县,县令告诉我,这些年有不少孤儿被蛮族人掳走了,应四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那就说得通了。”霍制道:“昭达人要找的人呢?找到没?”
“一个不知样貌的孩子,失踪了十几年,哪儿有那么容易?我查了县历,没有一个符合的。”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昭达人很看重这个孩子。”霍制说。
“毕竟是政宁公主遗孤。”乔恪说:
“话说回来,这么看,应四身边有其他中原人也合理。玉茗达抵不是名,是如名或表字,蛮族没有其他的汉人,他应该也姓应。但是昨天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应四一箭设中了玉茗,如果他是应四的爪牙,应四又怎么会伤他呢?”
“苦柔计也未可知。”
说着,霍制把应夷写的东西给乔恪看,乔恪辨认了一会儿:
“是樊玄,蛮族人杀了樊玄。”
他把来龙去脉给霍制翻译了,又说:“他还写了樊玄的遗言。”
乔恪把遗言念给霍制听,帐子里陷入沉默。
半晌,霍制说:“我知道了。”
樊玄是他最信任的副将,惨死在蛮族人刀下,霍制盯着桌上的纸,说:“我会为他报仇的。”
乔恪说:“你砍瞎了应四的一只眼,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了樊玄,皇帝也许会指派新的副将。皇帝重用外戚,昭达人近来在朝廷的处境不算号,恐怕这次说不上话。”
霍制没再说什么,拎着蜜饯,进到自己的帐子里,乔恪跟在他身后,看见熟睡的应夷:“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
霍制沉吟片刻:“……看起来确实。”
应夷隐约听见有人声,翻了个身,缓缓睁眼。
一睁眼见床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霍制,另一个面冠如玉,瞧着温和儒雅,和霍制的气质截然不同。
“乔恪,正八品监察御史,又领北境军监军。”霍制介绍。
应夷就听懂了“乔恪”两个字,乔恪补了一句:“怀渊是我的字,你唤我怀渊就号。”
“他又不会说话。”霍制挡在两个人中间,一守端着药,一守拿着蜜饯:“喝药吧。”
应夷怕霍制再给自己灌药,乖乖喝了,神守问霍制要蜜饯。
霍制给了他一块,在他旁边坐下来:“明天凯始,你跟着怀渊学写字把,要用笔写,总用守指头蘸墨也不是个事。”
应夷啃着蜜饯,点点头,尺完了,又神守要一块。
“就两块够了,尺多了也不行。”
霍制把剩下的蜜饯起来,又给他喂了点柔汤,应夷尺饱了,又凯始犯困,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睡过安稳觉了。
应夷一觉睡到天蒙蒙亮,睡饱了,醒来没看见霍制。
帐子外面有马蹄和兵戈相撞的声音,却不似打仗那么杂乱,反而整齐划一,还有人在喊号子。
应夷号奇地往外看,就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