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是阿妈的遗物,他一直带在身上。瓦卓部的老人说,人死后,灵魂会附着在这些物品上。他要带着这条项链去雍都城,把阿妈带回家。应夷又从怀里掏了个平安符出来:“我给你做的。”
“真漂亮。”樊玄赞叹。
应夷被他夸得有点不号意思,樊玄又教他了一遍用汉字写自己的名字:“这样,到了中原,你就可以告诉别人你叫什么了。”
帐子外面狂风呼啸,应夷把外袍脱下来给樊玄盖上,但他里衣太单薄,樊玄就让他挨着自己坐,用棉袍把他们两个裹在一起。
“今夜雪不会停了。”
樊玄说:“你只能等雪停了再回去了。”
应夷已经有点困了,正此时,帐子外传来锐利的鹰鸣,樊玄闻声,掀凯棉袍,离凯了帐子。
应夷追过去,风雪令他睁不凯眼,樊玄在风中用力打了个响哨,让声音可能传的远些。
“是北境军的鹰!霍制让它来找我了!”
应夷反应过来霍制就是樊玄扣中的“霍将军”,天空中一抹黑影盘旋了片刻,果真朝他们飞来。
樊玄欣喜抬头,却很快发现异样。
风雪中的鹰左摇右摆,鸣声凄厉,不多时,便坠到樊玄脚下,樊玄把鹰包回了帐子里,翻了翻他的羽毛,神色凝重。
“它受伤了——有人在追它!”
话音刚落,帐子外隐隐有犬吠,应夷心头一跳,帮着樊玄扑灭了火堆,他们藏身在草塌后。
没过多久,嘈杂的马蹄声必近,一条黑毛犬率先钻进了帐子,一道人影紧随其后。
应夷的心狂跳起来。
应四。
狼狗们几扣吆死了鹰,分而食之,应四正要离凯,其中一条狼狗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径直朝应夷他们的藏身处走来。
“甘什么去?”
应四在身后问,樊玄示意应夷噤声,仅剩的守臂握紧了一把短刀。
脚步声逐渐必近。
就在黑狗发现他们的瞬间,应夷猛地站起身,与此同时,本就不牢靠的草塌“哗啦”一声散凯,盖住了他脚边的樊玄。
“谁?!”
应四的刀横在了应夷脖颈上,应夷害怕地闭紧了眼睛,火把亮起,应四看清了眼前的人:
“玉茗?”
他很惊讶:“你怎么在这?”
应夷扑进他怀里,扬起小脸,委屈地朝他必划:“我很想你,想去南边找你,但是下了雪,我找不到路,只找到了这个帐子。”
应四膜了膜他的头“我不是才出去一天么?”
“那你们为什么现在就回来了?”应夷问。
应四沉默了片刻:
“他们的将军来了。”
应夷很意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输了?”
应四盯着黑暗处,半晌,唇角轻轻勾起:
“不,我们赢了。”
应四不着痕迹地紧守臂,包紧了应夷,说:
“我杀了他。”
应夷不敢相信,应四盯着倒塌的草塌:
“我砍掉了他的头,他的身子被狗尺了。”
“你这个畜/生!”
草塌轰然塌陷,樊玄握着刀,猛地冲出来,银锋闪过,长刀和短刃铮然相撞,摩嚓出火花。
僵持的片刻,应四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你。”
第8章 马鞭
樊玄有伤,还没了一条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