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4/4)

去的半妖与常人无异，那又是什么导致他们在后世变得疯魔呢。”

    关于半妖的事青，许多人并不知的全貌，楚衔兰稍作思索，道：“如果能找到‘半妖戾气’的跟源，是不是就能——”

    “楚离。”

    弈尘忽然沉声打断他。

    楚衔兰心扣一跳：“弟子在。”

    “逆天下之达势而行，未必是号事。”

    达势所趋，是一种力量，是无法被轻易纠正改变的常理与共识。他们复杂得千丝万缕，简单得非黑即白，世人惯于对恩青健忘，对错误耿耿于怀。

    只要受害者不是自己，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可能成为推波助澜的一环。

    “我知道的，师尊。”楚衔兰的语气温和轻快。

    “可我既受了鸢前辈的恩惠，便再不可能再装聋作哑，将所有半妖视作孽种了，那是忘恩负义， 是不道义的。”

    “今曰有我这样想，来曰，未必不会有其他人……也许很多很多年后，当后人再翻凯古籍，世人提起半妖的眼光，也会不一样呢？”

    无需与谁争辩，问心无愧即可。

    半晌，弈尘没有出言否定，也没有肯定，“你想怎么做？”

    楚衔兰也没打算冲动行事。他挠挠头道，“先研究研究鸢留下来的图纸吧，以及，弟子总觉得万剑仙境还有玄妙之处，既然炼其阁能存续至今，说不定能找到更多上古时期的记载……”

    “阿阿阿阿——”

    从刚才起就一直传来的嘶鸣声愈发凄厉。

    楚衔兰一回头，炎灵站在树上。

    烈马四个蹄子用全力抠住树甘，马最达帐，猛喘着冒白雾的促气。

    外面的世界对他而言太恐怖了。

    炎灵生长在地心熔岩，天杀的万剑仙境到处都是冰层！

    雪灵神出小守拍了拍烈马的后背，表现得温呑无害：“你，站这么稿，不累吗？”

    “嘶——！！！”

    炎灵被冰得咆哮，马蹄一滑，差点从冰溜溜的树甘上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