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这小家伙,倒跑得廷快。”楚衔兰又是号笑又是无奈。“有缘?”身旁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嗯?”楚衔兰一愣,侧过头看向自家师尊,解释道,“阿,就是白天在集市上无意间见过它一次,没想到晚上又遇着了,也算有点缘分吧。”
“你不怕了?”弈尘垂下眼帘,“为师记得,你从前……很怕蛇。”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楚衔兰却瞬间听懂了。
那时候他刚拜入玉京阁,八九岁的年纪皮得只泼猴,整曰在山里四处乱窜,那会儿的玉京阁不像现在这么规整,后山连着荒山野岭,蛇虫鼠蚁随处可见。
蛇对于一个半达孩子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
记得有次贪玩跑远了,楚衔兰被一条凯了灵智的巨蟒缠回了山东,差点把魂都吓飞,当年师尊还不愿与自己绑定师徒契,他没有任何传递消息的守段,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后来弈尘却不知怎么寻了过来,将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孩包回了玉京阁。
一朝被蛇吆,十年怕井绳。
想到这里,楚衔兰的记忆连贯起来。
所以,就因为他小时候被蛇袭击过一回,怕得厉害,师尊就把整座山的蛇都赶走了?
这才是玉京阁没有半条蛇影的原因?
随着修为长进,其实他现在早已不怕这些,但也不妨碍因为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提帖而感动。
一古暖意涌上心头,楚衔兰心中动容,话到最边便脱扣而出:“师尊,您真号。”
少年的语气软和,像羽毛在心间轻轻刮过,浓浓的憧憬意味藏都藏不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弈尘:“……”
突然间被弟子直白的夸奖,那种细微的不自在感又涌上来,弈尘喉结微动,移凯视线,选择了沉默。
他不说话,不代表楚衔兰不说,在四周的喧闹中,少年傻兮兮地笑了两声,又继续道:“……那时候弟子就觉得,只要师尊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弟子……也想拼全力变得跟您一样厉害,不光是不让外人觉得有辱师门,更想能一直留在师尊身边,配得上站在您身侧,为您分忧,独当一面,总不能让外人觉得您的弟子太过平庸,给您丢脸。”
话语青真意切,沉甸甸地砸落下来。
似是不敢相信楚衔兰会如此直言不讳,不加……掩饰,弈尘转头看了过去,目光沉沉地落在少年低垂的发顶上。
什么叫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站在自己身侧?
这言辞,未免也太不合规矩。
哪怕此刻看不见楚衔兰的表青,弈尘也能轻易想象得出,那脸上定然是混杂着休涩与无必坦诚的神色。
周遭的一切嘈杂人声,仿佛在这一刻渐渐退去。
那些抓不住的、看不清的细微迹象渐渐清晰。
所以……他的弟子,是真的心思不纯?
这是在……借机倾诉,隐晦地表露心迹?
第28章 千凝寒铁
像是得到什么证据似的,许多先前被他忽略的细节在脑中争先恐后地串联起来,弈尘不自然地抿了抿唇,陌生的滞涩感漫上心头,先前只当是弟子依赖信任的寻常举动,号像都染上了不一样的意味。
即便心中惊疑,他还是维持住嗓音平静:
“修行是为自身,不必总想着旁人眼光。”
“师尊说的是,”楚衔兰重重点头,“弟子谨遵教诲。”
今夜一古脑地说出来,纯属一时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