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夜合花(5/30)
“疼。”终于,刃循用几乎听不真切的恳求说出那句话,“要碎了——殿下轻点。”
就在权烨还想惩罚他的时候,刃循忽然抬起脸来,几乎刹那间,他擒住权烨的手腕猛地一翻,抱住人往旁边密丛里滚去——
紧跟着,便有脚步声朝这处近前来,火把所照亮的范围有限,那人小声嘟囔:“方才好像听见有什么动静……”
刃循眼神暗下去,几乎是身体反应般的清醒过来。他拿食指抵在人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而后弯折身躯,沿着遮挡极轻探过去。
在火把一闪的片刻,闷声坠落的身体挂进他怀里。挨着两三步的同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刃循一掌劈晕了。
刃循伏低身体探查敌情,而后视线一扫,果见其他枭卫早便作出战斗准备。他打了个手势,火把掩埋并捆绑俘虏往回抬一气呵成。
那等默契全不需要言语。
权烨在暗处冷笑,目光描摹那团模糊人影,想来这帮人……平日里没少干这等“伤天害理、杀人越货”之事。
他对权柄无动于衷,但这些隐在暗处的刀剑,却为他登上宝座而淬火铸炼、日夜不歇。如今,早已打磨锋利,凭他握在掌中,便能斩龙屠凤……
俘虏挂上绞架,马蹄敲碎荒原夜寒,营帐烈烈的火在烧。刃循安排好审问诸事,便丢下手里的烙铁,随行权烨朝他的内帐走去。
权烨走着,却仿佛听见金靴之下,涨满白骨破碎和血肉黏稠的响声。
“刃循……”
“危马岭之战,本宫决定,亲自来做先锋。”
在刃循开口阻止之前,权烨又笑:“本宫心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说。与其担忧本宫安危,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他忽然站定,侧转脸睨他,意犹未尽似的戏弄:“也叫本宫看看,你这个‘男人’的本事。本宫点检你的罪,实在太多。待会儿若敢求饶,必要……罪加一等。”
刃循想狡辩两句来着:“可属下已经被您罚过了,还有什么……”
“嗯?还敢顶嘴,别的先不论,只说凭你,竟敢直呼本宫名讳?……”
刃循心虚。
这会儿求饶行不通,他便连多说一个字儿都不敢。
待走进营帐,越过珠帘之后,见权烨端坐在那里等待,没有要罚他的意思,刃循才敢上前伺候,抬手为人拆解发冠。
就在刃循压住心底紧张,去摘腰间海珠的时候,权烨却忽然回手,兀自拆开,将那串海珠挂在他脖颈里了。
刃循滞住,下意识跪下去。
“怎么?你喜欢那样唤本宫?”
权烨将海珠缓缓收紧,拉着人一点点靠近。直至刃循脸色红起来,身体微微颤抖,他才微扬下巴,冷笑起来:“既然喜欢,那今晚,本宫就让你唤个……痛快。”
权烨哼笑,反过来威胁他:“乖乖的,忍一忍。若敢作乱,本宫势必要重重的罚——日后,兴许不叫你伺候。”
刃循被人唬住,只好老实趴在那儿,半分不动。
任凭权烨一会儿捻他的唇,一会儿揉他的耳肉,一会儿摸他的鼻尖,他都像被蚊子叮咬一样,强忍着不动弹。
当年枭卫过酷刑之时,那折磨也不过如此了。
再狠的伤痛能忍,白给他一个浑身风情的殿下在怀里却不能忍。刃循历数所熬过的酷刑之中,也不曾有过这位的美人计——若有,倒麻烦了。
权烨笑着回眸,瞧见他额间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来,脸色却仍旧冷硬,就连身姿,都不曾挪动半分,活脱脱的死人一般。这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