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死心(6/34)
看着他,一时间震惊与愧疚交织于胸口,惊惧蔓延她的大脑,眼中被茫然与恐惧充斥,他,他是因她之故……心脏疯狂跳动,她不敢细想,快速朝着里头走去。
进门就是一阵嘲讽,宋罄书旁若无人走过去落座,拿起酒水就往喉咙里灌,这下可看愣了在场的几人。
谢静看着她,奇怪道:“你今天怎么了?”
“别管,喝酒。”
她想喝酒,王蓉偏偏不让她喝,一柄折扇压在她的酒盅上,王蓉居高临下看着她,“先等会儿,我还有事问你,我夫妹的事你怎么不得给我个说法?”
宋罄书打开她的折扇倒酒,没好气道:“什么说法,我费那么大劲求我长姐,面子都被踩在鞋底了,结果她干了几天就跑了,我还没找你要说法呢,这什么人啊?”
她率先一步发难,堵得王蓉没话说,王蓉对此不满,便与谢静道:“你来评评理,怎么说起来反倒是我错了,我让她给我夫妹安排到银铺她跟安排的什么地方,如此还不算,还纵容店里掌柜与伙计一同欺负她,这不是摆明了不想让她留下,她若是觉得困难,当初何必答应我?”
谢静朝着一脸苦闷的女子看了一眼,脑中浮现出那晚去她家叫她时她面上的疲倦之色,那时她说的真诚,显然并非对此事不上心,无论如何,她都尽力去做了。
这么一想,她便起身走到王蓉身边,揽着王蓉道:“消消气,你们各有各的难处,何必互相为难呢,我看罄书也是真心,你那夫妹实在是有些娇气了,出去做工哪有不吃苦的,你也太惯着了。”
他们几人都是知道她对夫家如何的,对此几人早有不屑,如今说起话来更是没有顾忌,偏偏王蓉心里藏着心思,更听不得旁人说她夫郎。
特别是谢静习武之人手劲大得很,弄得她生疼,当即气上心头,推开她道:“行,你们都站在一处,我走行了吧?”
她把酒水摔在地上,便大步流星朝着外头去了。
在场之人神色悻悻,谢静更是直言,“真是被男人迷了心窍,以我看她早晚被拖累死,呸,跟谁摔杯子呢。”
她面色不好看,眼看也想走,宋罄书从座位处起身,搭在她肩头给她倒酒,“别管她,来,陪我喝。”
不远处坐席之上,欧阳梦冷眼看着事态发展,一双眼睛落在宋罄书身上,颇有些好奇之色。
最初谢静与王蓉关系最好,可称得上形影不离,如今王蓉竟然被气走了,她们二人反倒坐在一起喝起了酒,有趣。
花影交叠,歌舞醉人,当天边亮起鱼肚白,宋罄书骤然惊醒,看着席上只余她一人,四下酒气四散,坊内灯火已熄,就连点灯的小侍也靠着墙睡了过去。
她拍了拍脑袋,缓缓站起身,宿醉后的身子有些不听使唤,她有些后悔,抬步朝着外头走去。
晨起时分的冠中县格外安宁,冷风吹在身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朝着宋府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的有早起的商贩,相互熟识的会打个招呼,脸上全是踏实努力之感,和她曾经兼职早起时的神态一模一样,然而此时,身处此间,她却再也回不去曾经的状态了。
宋罄书目光扫过城内景色,最后收拾了心情往家回。
人要向前看,纵使无法回到过去,她也有很多事可以做,以后还是少碰酒的好。
景平巷的早晨更显安宁,天色大亮,夜香郎已经收完夜香挑着扁担准备离开,远远看到宋罄书,他往街巷旁边躲了躲,低着头不去与人对视。
宋罄书没理会他,径直朝着家中去,到宋家门前,她才停下脚步。
看着这扇大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