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紫叶李(2/3)
过来，并压低声音道：“快来，里面没人。”江渔慢悠悠地跟上。
许蝉打开教室门进去，又费了点劲打开窗户，但她伸出手，发现还差一点才能够到。
江渔说：“要不我来试试？”
许蝉心想：难道你的手比我长？
但她还是让开位置，让江渔试了试。
江渔果然也够不到。
许蝉想了一个办法，她一边把一个凳子搬过来，一边向江渔解释：“我等会会擦干净的。”
江渔显然也明白了她的意图，于是说：“我拉着你的手吧，不然你身子伸出去太多，太危险了。”
许蝉心里一暖，脸上露出笑容，狠狠点头道：“好！”
许蝉站上了凳子。
音乐教室的凳子不像教室的椅子，是一个个小方块，屁股刚够坐，因此落脚的地方不大。
许蝉堪堪站上去，江渔就牵住了她的手。
不知为什么，许蝉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镇定了一下心神，朝窗外伸出手去。
修长匀称的手指一点点靠近花瓣中的羽毛球。
终于，她拇指和中指轻轻一夹，成功拿到了羽毛球。
许蝉心里一喜，收回身来的动作就大了一些。
她一个没站住，脚下的方块就翻了个面。
许蝉整个人失去重心，惊呼一声，后仰着向后摔去。
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江渔再次稳稳地接住了她。
耳边传来江渔无奈的声音，她说话时发出的的温热气息似乎喷在她的耳垂表面：“我就说叫你小心一点吧。”
江渔的手搂在她的腰上，许蝉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耳朵也在发烫。
她正不知所措时，还好江渔及时放开了她。
江渔吸了吸感冒鼻塞的鼻子，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精致的餐巾纸，抽出一张，开始帮许蝉仔细擦拭她刚刚踩过的凳子。
擦完之后，许蝉看她四处张望，似乎在想找垃圾桶。
但许蝉知道音乐教室是没有垃圾桶的，于是回过神来，赶紧主动请缨：“交给我处理吧！”
她抢过了江渔手里的脏纸巾。
江渔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江渔眼睛一晃，看到了旁边的钢琴。
她忍不住走过去，手指跳动，按了几个琴键。
许蝉听得出来，那是一段旋律。
她惊奇地问：“你会弹钢琴？”
江渔没有炫耀，只是点了点头：“会一点。”
大小姐还真是多才多艺啊！许蝉心想。
许蝉手里捏着羽毛球，有些羞涩地说：“那你能不能给我弹一首啊？”
江渔犹豫道：“可是会不会吵到别的教室？”
许蝉：“音乐教室隔音挺好的！而且音乐教室有钢琴声也不奇怪啊，大家都习惯了。”
江渔没有再拒绝，她低头看钢琴，问许蝉：“你想听什么？”
许蝉平时也不怎么听钢琴曲这种高雅艺术，挠了挠头说：“你随便弹一首吧。”
江渔点点头，坐到了钢琴前。
她简单试了试音，白净纤长的手指便开始在琴键上自如地跳动起来。
第一个音落下的时候，许蝉就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悲伤。
明明听起来是欢快的曲调，却又仿佛哀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