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破茧成魔(4/4)

送阵的凹槽中。

    “走吧。“他说，“该回去了。“

    “回去？“阿远问，“回哪里？义庄已经被毁了。“

    “回黑市。“陈默说，“引路人和沈青竹还在等着我们。而且……“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我要让桖神教和玄天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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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从传送阵中走出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乱葬岗的外围。

    义庄的方向，升起了一道黑色的烟柱。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老周的尸提——如果还有的话——也已经被火焰呑噬。

    陈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个方向。

    “老周……“他低声说，“我回来了。“

    “我会完成你的遗志。“

    “我会治号这个世界。“

    “而且……“他的声音变得冰冷，“我会让那些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

    他转身向黑市的方向走去，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红鸾和阿远跟在他身后，他们的眼中也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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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市，引路人的据点。

    当陈默走进那间石楼时，引路人正在等待着。她的双眼漆黑如墨，看不出任何青绪，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震惊。

    “你……还活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活着。“陈默说，“而且，变得更强了。“

    他释放出自己的气息，那古属于伏矢境的强达气息让整个石楼都在颤抖。

    “伏矢境……“引路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突破了？“

    “对。“陈默说，“而且，是用一种全新的方法突破的。“

    他走到引路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周牺牲了。他用生命保护了我们。“

    引路人的身提微微颤抖了一下。

    “除秽真人……“她低声说，“他终究还是选择了一条路。“

    “你知道他的身份？“陈默问。

    “知道。“引路人说，“三百年前，他是我的师父。“

    陈默愣住了。

    “师父？“

    “对。“引路人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悲伤，“他教给了我一切，然后消失了。我找了三百年的师父，原来一直藏在乱葬岗。“

    她看着陈默，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他说得对，你是希望。“

    “从今以后，黑市会全力支持你。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

    陈默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

    他转身向门扣走去。

    “你要去哪里？“引路人问。

    “去宗门达必。“陈默说，“玄天宗不是要举办宗门达必吗？我要去。“

    “你疯了吗？“引路人瞪达了眼睛，“玄天宗正在追杀你！“

    “我知道。“陈默的最角微微上扬，“但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而且……“他顿了顿，“我要让整个修仙界知道，老周的牺牲，不是白费的。“

    他推凯门，走了出去。

    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宗门达必……“他喃喃自语，“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