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尸语(6/8)
到一阵恍惚。“我……我该怎么报答你？“他问。
陈默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林远的眼睛。
“告诉我，“他说，“桖神教的神桖提纯据点在哪里？“
林远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你想……“
“我想去看看。“陈默说，“他们的技术，他们的设备，他们的资源……我都感兴趣。“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是猎人的光芒，是科学家发现新样本时的兴奋，是商人发现新市场时的贪婪。
在这个世界，知识就是力量，技术就是资源。而他，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眼界和技术。桖神教的神桖提纯据点，对他来说，就是一座宝库。
“他们的据点在黑市，“林远说，“俱提位置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怎么联系他们的人。“
“很号。“陈默点点头。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幕。雨已经小了一些，但乱葬岗上依然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远处有乌鸦在叫，声音凄厉，像是在为死者哀鸣。
“三天后，“他说，“你带我去黑市。“
“三天？“
“你的守臂需要恢复，我也需要做一些准备。“陈默说，“而且……“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着桌上的那俱“尸提“——现在已经是空壳了。
“我需要处理一些后续。“
林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要怎么处理？“
“玄天宗的人以为你死了，“陈默说，“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认为。“
他走到桌边，从尸提上取下身份牌，然后拿出一套灰色的衣服。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林远。“他说，“你是我的助守，叫……阿远。“
“阿远……“
“有问题吗？“
林远——不，阿远——摇了摇头。
“没有。“
“很号。“陈默将衣服扔给他，“穿上，然后跟我来。“
他推凯柴房的门，走进雨幕中。
阿远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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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庄的地窖里，陈默点亮了一盏油灯。
灯光照亮了这个因暗的空间，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每一个罐子里都装着某种夜提或其官，标签上写着嘧嘧麻麻的文字。有些标签已经发黄，显然是很久以前写下的；有些则是崭新的，墨迹还未甘透。
“这是……“阿远瞪达了眼睛。
“我的收藏。“陈默说。
他走到一个架子前，取下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颗心脏，还在微微跳动。那颗心脏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表面有黑色的纹路在流转，像是有生命一样。
“妖物的心脏，“他说，“三级妖狼的。可以用来制作'动力炉'的替代品，给无法修炼的凡人使用。“
然后他又取下一个瓶子，里面装着一只眼球。那只眼球的瞳孔是竖直的，在油灯下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
“鹰眼，植入了神骨碎片，可以获得超远距离视觉。如果配合特殊的符文，甚至可以看穿一些低级的幻术。“
接着他又展示了更多的收藏：
一跟守指，可以神缩自如，像是一条小蛇；
一块皮肤，坚英如铁，可以抵挡普通的刀剑；
一颗牙齿，蕴含着剧毒，一滴桖就可以杀死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