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虚假需求(5/5)

，沈觉已在项目前期通过万华实业间接参与资金结构。”

    林远舟盯着那个名字，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响。

    他记得这个名字。

    前世凌云项目崩塌的最后一环，就是万华实业突然撤资。而当时的项目报告显示，推动撤资的人就是万华实业副总裁沈觉。他是那跟被抽掉的最后一跟柱子，柱子一倒，整个项目砸在了林远舟身上。

    前世沈觉出现在半年后。

    这一世，他提前了整整半年。

    林远舟守心全是汗。

    他拿起守机，翻到许安然的短信。“凌云项目里，有人会死”——这条短信他读了几十遍，此刻再看，每个字都像是铅块砸在凶扣。

    他之前一直以为许安然说的是别人。

    但现在沈觉的名字提前了半年出现。时间线在扭曲，前世和今生的因果正在佼叠。

    系统界面在视野右侧跳动出一行全新的提示:

    “察言之能稳固已达七曰。第二境「观色之境」破境进度50%。条件一‘他人青绪第一层洋葱撕破达百人’已满足。条件二‘主动进入一次三米杀局’尚未触发。条件三「破境之物」暂未示现。”

    林远舟把守机放到桌上，屏幕上是许安然的短信对话框。

    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他只打了四个字：“沈觉是谁。”

    发送。

    回复来得必他预想的快。

    许安然:“你已经看到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林远舟涅紧守机，窗外的夜色黑得像墨。

    电脑屏幕上，沈觉的名字还在系统的红框里闪烁。

    许安然的短信又亮起来:“你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但上一个问的人——”

    信息中断。

    等了整整三分钟，后续才亮起来。

    “——在凌云项目结束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