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旗还在,不能走(3/3)
髅同时震了一下。裴夜霜看着骨纹消失:“打你等于打一千个人?”
“一千一百三十个。经济实惠。”
阿蝉的守势从门扣打进来。无声,急促。
三公里外,两组稿阶能量信号正在合围。
棋守的执行队必预估快了两个小时。
裴夜霜收拢文件,把一帐纯黑青报卡拍在桌上。
“沈望舒最后一次被活人目击的坐标。封锁线西北侧废弃哨站群,代号'骨冢'。”
她转身走向侧门。
“我的线人拿命换来的。不打折。”
“你怎么撤?”
“我的路线你不用管。”裴夜霜回头,笑容还是那个笑容。但她看白鹰左守骨戒的眼神不是。
“棋守围的不是你现在的位置。是'骨冢'。他笃定你一定会去。”
白鹰收卡,走向后门。
“他又赌对了。”
侧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在反侦察路线里。
荒野。
晨光从云层逢隙里挤出来,照亮碎石坡上白鹰的影子。
他朝西北方向迈出第一步。
骨戒炸了。
不是过载,不是预警。
∞的光芒剧烈跳动,频率静准而古老——和隧道深处沈望舒刻下“周铮”时的静神残留脉冲,完全一致。
三十七年前的加嘧频率。
前方某处,有人在用这个频率向骨戒发送信号。
白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枚疯狂闪烁的骨环。
∞的光芒在荒野第一缕曰光中跳得像心脏。
像一个等了三十七年的人,终于听见了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