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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工小区或城郊村民居住,比不上CBD的大平层,能俯瞰巨大落地窗外的灯红酒绿夜夜笙歌。静谧幽静之余, 偶尔只能听到几声夫妻争吵、小孩哭闹的动静。穆博鸣靠在沙发上, 一边单手松着领带,一边想着:他今天不会来了。
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任何优势, 穆博鸣不再像之前一样,等待游檬给自己发消息,而是反了过来。下午的时候两人才分开,他已经给游檬发了二十多条消息——问是否安全吃过晚饭;吐槽会议上搞砸项目的项目负责人;讲楼下的夫妻在吵架,吵得似乎是孩子的教育问题……
原来等待回复消息是这种感觉。
不。
或许不太一样。
穆博鸣想象着游檬等消息的样子,恐怕不会像自己这般煎熬、念念不忘,而是认真做着自己事情,等手机振动了才给个眼色。想到这里,他自嘲咧了咧嘴角,其实自己早就输了这场感情博弈——在曾经明明秒看消息,却端着架子装作视而不见的时候。
爱一个人是这样。
奈何醒悟太晚.
之后的几天,游檬都没有回来住。
游檬还会回消息,只是回复的时间比较晚,内容往往也十分简短,时常只有几个语气词而已,比起曾经的穆博鸣有过之而无不及。显然开诚布公之后,他选择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吃定了穆博鸣不会因此而生气。
事实确实如此。
这种僵持,到最后往往以穆博鸣忍不住,给游檬打过去视频电话而告终。忙音过后,游檬出现在视频的那头,不慌不忙地笑着打招呼:“晚上好。”
隔着小小的手机屏幕,穆博鸣将人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这才开口:“消息不回,回也是‘嗯’和‘好’,下次是不是就该打几次视频都不接了?”
说完,穆博鸣发觉自己的语气,就像是独守空房的怨夫一样。
游檬回答:“就是穆先生想的那样。”
穆博鸣反问:“我想的这样?”
“下次就不接了。”游檬弯眸轻笑道,“试探看看穆先生的底线在哪里。”
穆博鸣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竟然觉得这样的游檬,有着想让人含在嘴里的、令人咬牙切齿的可爱。
穆博鸣自嘲笑笑:“我觉得我该去看个心理医生。”
游檬:“我也觉得。”
“……”穆博鸣眯着眼,神色变得格外危险,“什么意思?”
游檬眼神干净而真诚:“因为想知道穆先生是真的爱我吗,还是你在感情拉扯失败后产生的错觉呢,又或者是什么执念。”
不然的话,怎么现在【系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周五的清晨。
穆博鸣去看了心理医生。
来之前,穆博鸣就提到自己是为了咨询感情问题,心理医生是一位年长的女士,平易近人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开门见山让他先讲一讲跟那个人的故事。
穆博鸣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缓缓叙述起来。
向他人讲述自己跟游檬的事,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从幼时起,那些自以为不足为提的小事,在时光的长河中竟然从未褪色,连带着那朵小雏菊的花瓣的纹理,都如同被时间亲吻过一样清晰。
不知不觉,穆博鸣眼中带上笑意。
心理医生安静听完,告诉他:“穆先生,在这段感情中,你非常缺乏安全感。因此,你一直在为自己建立心理优势,害怕丧失两人相处时的主动权。”
穆博鸣笑意凝结。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