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遗忘的万人嫌10(2/3)
题,任培言断然摇头:“不,从来没有。”游檬看不出是否满意,只伸出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了点任培言的胸膛:“以后会吗?”
他的亲近似有似无,任培言露出难得的窘迫神情,正要再次斩钉截铁回答“没有”,忽然想起刚刚他们还在谈段凉的事情,心里不由得一沉,反问:“如果我说会,你会怎么样?”
“我能怎么办?”游檬笑笑,“当然是远离你们了,毕竟你们都认为我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任培言皱眉。
他不喜欢游檬远离,也不喜欢听他说自己是疯子,于是乖乖回答:“不会,以后也不会。”
游檬又问:“那我们还是陌生人吗?”
任培言摇头:“从来不是。”
如果不是身不由己……哪怕现在就跟任家老爷子决裂,他也绝不能再让游檬陷入三天前那种危险的境地。
游檬眨了眨眼,他的脸受伤后苍白到透明,做这个动作时显得分外天真无辜,却没有停下无止境的追问:“那为什么最开始不这么说?”
“檬檬,我被认回任家后过得并不自由,之所以不敢回樟市看你,重逢也不跟你相认,是因为担心爷爷会针对你。”
游檬歪头:“这么说,我跟段凉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应该安静祝福吗?为什么打电话过来?”
当然是嫉妒,恐惧。
彻夜难眠百般煎熬,最终忍不住打去了电话。
任培言伸手,轻轻摩挲游檬侧脸,低诉道:“檬檬,我之所以跟穆博鸣争,是为了争取送你回家的机会;参加游柠的毕业典礼,是因为他跟我说你会去。得知你跟段凉在一起,忍不住痛恨任家,痛恨段凉,甚至痛恨自己。你还不明白吗?”
年少时的守望相助,青涩时的暧昧和脸红,孤儿院墙根底下悄悄五指相扣的手,依偎在一起盖两条破烂薄被的夜晚,离别之日撕心裂肺的哭喊。
彼此心知肚明。
他们是对方最初的春心萌动。
所以重逢后的陌生,两两相望默契移开的视线,才更加令人意难平。
闻言,游檬终于笑了:“那你要帮我。”
任培言问:“帮你什么?”
游檬笑眼中星光闪烁,食指用力戳了戳他的手臂:“帮我找回段凉遗物,为段凉报仇。”
果然。
任培言闭了闭眼。
刚刚分明还不愿交流,无比排斥自己的触碰,连靠近都会表现出一副难以承受的模样,现在却能主动询问和触碰。
只是为了段凉罢了。
“檬檬,你是在惩罚我吗?”
“惩罚?”游檬故作不解,“你不想帮我?”
任培言眉间沟壑愈发深,最后只能摇头:“不是不想帮你,而是段凉已经确认是意外身亡,你想要找谁报仇?”
游檬直直看着他,不说话。
倏而,任培言意会道:“……游柠?”
游檬轻声笑笑:“你也跟他们一样,更相信游柠,觉得我是因为痛失所爱而精神错乱?”
“檬檬,我不是这个意思。”任培言认真思索片刻,回答说,“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我想不出他这么做的动机。”
“动机?”游檬又戳了戳任培言的手臂,笑容不减,“如果是想杀了我呢?”
任培言脸色大变,一把握住游檬恶作剧似的手指,神色凝重:“什么意思?他对你做过什么?”
游檬望着他并不言语,与他相顾无言几分钟后,才缓缓说:“我说你就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