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2/4)
以为麦初会对这类隐私问题心存芥蒂,但出乎意料地,她以一副坦然姿态直接自报家门。“我是沪城人。”
闻言,乔翊眸光破空,不加掩饰地朝她看去。
麦初刚想问他干嘛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李奶奶的感叹声已紧随其后,道出真相。
“沪城啊,这么巧的啊,他们爷孙俩也是沪城人呐,你们都是老乡呐。”
这下轮到麦初反观乔翊了,“你也?”
在她已经认定他是广东人的时候突然被告知是老乡,简直是平地一声雷,着实令人意外。
这种惊讶程度并不亚于曾几何时她在国外对着一个“外国人”用英语问了半天路,中途却被对方打断,“那撒,我也是中国人,新疆的,只是看起来像外国人,你有撒子直接问就行。”
“……”
对于他,她好奇过很多,唯独没有想过他们会来自同一个地方。
面前的乔翊也颔首默认了这一事实。
而看了半天热闹的乔老这时也终于出声插话,“来,老乡的事我们一会儿再认,倒是你的药得跟我去拿了。”
这话是对着李奶奶说的,她也如梦初醒想起正事来,“是啊是啊,我们小宝的药差点给忘了。”但临走还不忘提醒麦初,“姑娘,记得留个地址啊,我给你寄糖包子,你慢慢吃,或者送人都行。”
麦初实在盛情难却,只得先应承下来,“谢谢奶奶了。”
“不谢不谢。”这下李奶奶才牵着小孙子跟着乔老踏实去拿药了,推拿室一下由聒噪又重归于安静。
“这里的人就是这样,民风淳朴,逢人都很热情,尤其是老人,家里有什么恨不得都拿出来。”乔翊怕她会被李奶奶的热情吓到,率先打破了沉寂。
麦初点头,“看出来了。”又言归正传,“原来这诊所是你家的啊?”
这时虽然她已经止住了哭泣,但说话还带着一丝尚未消失的哭腔,脸上也挂着残留的泪珠,在灯光下被照得晶莹剔透,莫可名状地摄人心魄。
乔翊盯着那滴泪,看她已经拿着自己递去的纸巾在擦拭,一时也没了帮她的理由,他默然收手,也没想隐瞒这件事,直白地陈述,“岛上没有正规的医疗机构,岛民看病需要离岛,很不方便,正好老爷子以前是医生,退休后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岛上开了这家诊所,解决了大家看病的难题。用网络术语怎么说来着?”他略做回想,记起来了,“诊所主理人?”
当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个大众梗,前一秒还陷在低落里的麦初却被他引得破涕为笑,吸着鼻子说,“诊所哪里还有什么主理人的啊。”
乔翊见她有了笑容,暗自松了口气,也不着痕迹地接上话茬。
“紧跟时代潮流,夏安岛名声虽然不大,但别的地方有的,小岛上也得有。”
“你这口气,不当村长都可惜了。”两人一来二去的对话间,麦初已经悄然拭去脸上的泪痕,语调也恢复如初,先前的失控如同潮水漫过沙滩,转瞬便了无痕迹。
“所以你是跟着乔老师到的这座小岛上?”麦初最终得出结论,如此断言。
原本还以为他是独自一人在这座岛上,她猜想过种种,譬如他只是一时兴起的旅居体验,或是暂避尘嚣、小隐于野以求得内心安宁,直到她得知他与乔老的关系,一切自然而然得到了答案。
岛上交通不便,连基本的医疗资源都很匮乏,乔老这位老医者愿意用毕身所学帮助岛民,实属仁心大义,然而岛上条件受限,乔老这家诊所都显得颇为简陋,更谈不上配备专业的医护人员,自她进入诊所以来,都没见到一位护士或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