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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出现了一个影子,竟然是闪电在上树。他惊道:“闪电跑出来了?!”苏吹枳瞟了一眼:“现在鸭舍对它形同虚设了,它天天出门溜达。”话音刚落,另一只小鸭——火花也跟着出现在枝头。?
这就不对劲了。
苏吹枳去院子里,储天语在床上探头也看了个大概,闪电自己能飞过栅栏了,还把自己孩子往外叼,一家五口对他们精心布置的栅栏视若无睹。苏吹枳正愁怎么办,加高栅栏把它们堵在鸭舍感觉它们也会不高兴,看着看着神奇地一幕出现了。
孩子们会四处乱跑,但跑到不正确的地方,比如厨房或者茶树肚子里,闪电就会狠狠啄它们屁股,小鸭两眼泪汪汪,再也不敢了。
行吧。
苏吹枳回去说给储天语听,他一脸骄傲,“不愧是我带出来的鸭。”
晚上到时到点,储天语坚持要去院子里看鸭舍门口一串小鸭排着队回家,挨个点数,全都到齐,关门。苏吹枳拿好毛巾睡衣,示意他往浴室走,储天语走进去掀起衣服,苏吹枳把衣服挂好,转过身对着他。
“?”
“怎么了?”
“我要洗澡了你不出去?”储天语手架着,半脱不脱的。
“你自己洗容易碰到水,我给你洗。”储天语上次洗了有一个世纪并不是他的错觉,出来纱布都湿了,这次坚决不能让伤口碰到水,苏吹枳也不好意思,但伤口是他碰裂的,他不能不负责,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有勇气提议。
但,他只负责了一分钟就满脸通红的出来了。拿起桌上的一杯茶,一口气贯了半杯。
这次储天语两个世纪才出来,经过桌子喝了苏吹枳剩下的半杯茶。
“让你不要给我洗,你不听。”
苏吹枳脸埋在枕头里,伸出手摸他背后纱布,还好没有湿。
这下两个人不敢抱了,中间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老老实实睡觉。
这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摇树叶的声音,那声音富有节奏,一阵一阵的,他们竖起耳朵,听到里面夹杂着鸭喉咙里不可言说的声音!
如此熟悉。
他们甚至可以确定是同一只野鸭
屋漏偏逢连夜雨,火燥偏逢逍遥鸭。
他俩对视一眼,各自心里哀嚎,被茶消掉的火苗又复燃舞动起来,在心里猫爪子似的挠。除此之外,苏吹枳还隐约担心他院子里树的叶子会不会被摇秃,储天语暗道他今天夸闪电夸早了。
两个人静静看着天花板,被子里是越来越热。苏吹枳受不了了,把手臂拿到外面。
“别又着凉了。”
“热。”
“那我去竹榻上睡?”
竹榻太硬了,储天语背上还有伤。
“你别动,我去。”苏吹枳坐起来越过他,可能是冷热交替,手腕居然突然抽筋了,他一个不稳急速倒下来,差点没吓死,拼尽全力用抽筋的手支了一下,于是就变成了他软绵绵地倒在了储天语怀里,看上去很像投怀送抱
苏吹枳赶忙爬起来,“你听我解释。”
“别解释了,”储天语把他按在怀里,背后的伤口隐约作痛,痛得他有点爽,叹了一口气认命,“就这么睡吧。”
天蒙蒙亮两个人才睡着,第二天两个人都没起得来。有人来找苏吹枳的时候,他和储天语还在床上。
“谁呀?”
苏吹枳睡眼朦胧,胡乱答道。
院子外那个人又喊了声他,是邻居王阿伯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生气:
“阿枳,你家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