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0(2/10)
“我没事!”
“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连累你。”
“没有,看他被暴打一顿我已经解气了,无良商贩!”
储天语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药店,让店里的大夫看苏吹枳的手。
大夫是个年纪有点岁数的阿婆,她看苏吹枳肿起来的手腕,摸了摸骨头:“没伤筋骨,应该是扭了一下。”她给红肿的地方抹上跌打损伤膏,抹完苏吹枳收回了手道谢。
储天语把他手拉回来:“等等,还有烫伤的地方。”
大夫:“?”
储天语指给她看,大夫:“哪呢?”
储天语微微皱了眉:“这呢。”他指出一个比蚂蚁肚子还小的痕迹,“这是继承非遗的手,不能有一点伤。”
“哟,那可马虎不得。”
虽然泉城地界在街上丢把石头都能砸到会非遗的。
大夫戴上老花镜,终于看见了这可能对传统文化发展延续产生重要影响的油点。
她看了眼储天语。
储天语眉头紧锁,大夫只好颤颤巍巍找烫伤膏去了。
苏吹枳捂脸:“我求你了…”
小飞在旁边想笑不敢笑。
大夫拿来药,储天语接过来自己帮苏吹枳涂,苏吹枳迷迷糊糊间,看到储天语手背一片红。?!
苏吹枳反抓住他的手:“你怎么了?!”
储天语看了看:“应该是捞你的时候也被溅了。”
……
“大夫,麻烦您也帮他看看。”
……
折腾了一通,走在回茶山上的路上已经快十一点了。
城市灯光远去,山间满天繁星。
苏吹枳走在前面:“我明天去找郝自建,让他把表还给你。”
储天语:“你还想去找他?”
苏吹枳:“我欠他是因为茶山交易,欠你算什么?”
……
储天语想到胖子嘴里说的那些不干不净的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储天语看着苏吹枳圆圆的脑袋,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就当我这几个月在这的伙食费好了。”
苏吹枳笑了。
“几千块一碗的芋头红薯粥啊?”
储天语勾起嘴角:“在长京几千块也吃不到这么地道的柴火粥。”
苏吹枳没有回。
过了会,前面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会还给你的。”
——
第二天苏吹枳带人去给茶树修枝,储天语拿着前一天在市区买的牛排和新晒的萝卜到了陈阿婆家。
陈阿婆在院子里晒辣椒。
“阿婆。”
陈阿婆看见是储天语来了,笑得眯了眼睛,储天语把东西递给她,她看见牛排:“市区林家的吧?你们昨天上街啦?”
储天语点头:“昨天去看了木偶戏。”
“木偶戏好啊,阿枳小时候爱看,那时候戏班子多,村里经常请人来演,就连我们茶山上有时候他们也来,现在少了。”
说起茶山,陈阿婆从屋里眺望过去,山上冰雪白斑已经渐渐消退:“得亏你来,还能劝得动阿枳跟你下山去市里玩。这茶山都是我们老人,没同龄人陪他说话的。马上春茶季就热闹啦,你还在这里吗?要不要回去上课?”
“阿婆我已经毕业了,不用回去上课,要这里待久一点。”
“那好啊,那好。”
“阿婆我听说苏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