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5)
很中肯道:“您与夫人,总有争吵。”得了这样的回答,杜羿承暗叹一声果然如此。
他与她就是不可能有什么夫妻和顺,更不可能有什么……温存。
定是因他忘却了什么要紧事,那镯子没准也是误会。
他不信他成亲前的那一年,就能有什么事让他对她情根深种,甘愿把娘亲留下的镯子都交给她。
现在只要等他想起来,只要他能想起来,便再不会被她用什么温存的话诓骗。
*
陆崳霜递牌子求见太子妃时,守备还说约莫不会准她进去。
宫变这样大的事,何处都需小心应对,越是要紧的事便越不能见外人,太子忧心太子妃被歹人所害,特意加强了守备。
不过幸好太子妃发了话,准她入东宫觐见。
越是朝着宫门内走去,便越是能感受到戒备森严,几步路的功夫便已看了两队人马巡逻而过。
想来三日前的宫变定是很危险,以至于到今日仍旧谨慎对待至此。
待她入东宫时,被宫人一路引到内殿,太子妃早已等着她,上前几步握住她的手。
“先坐,你还怀着身子呢,这正是动乱的时候,有什么事怎得要你亲自过来?”
太子妃与她年岁相仿,平日里走动来往也多,此刻也是真心疼她,没与她讲那些虚礼,直接拉着她坐下。
陆崳霜面色郑重,压低声音道:“娘娘,妾身今日来是为了夫君,他受伤一事,娘娘您可知晓?”
太子妃眸色微动,缓声安抚她:“听太子提起过,不过杜统领不是今日上午便已被你家二妹妹领了回去,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陆崳霜颔首,神色为难:“实则是他病得棘手,我一妇道人家也不知内情,只怕会误了殿下要紧事,求见娘娘,也是望娘娘点拨一二。”
太子妃没立刻开口,先抬手挥退了侍立着的人。
待殿中只剩她们两个,这才开口:“你是杜统领枕边人,殿下能准他归家,也是知晓你为人稳重,能看顾好他。”
太子妃神色略显凝重,开门见山叮嘱她:“自殿下监国后,三弟他行事便急躁了些,且多有出格,谁能想到他竟敢逼宫造反?当时他挟持了父皇,养心殿内全是他的人,外面亦被团团围住,究竟发生了什么,殿内又是个什么情形,谁都不知道。”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幸好有杜统领在,当时形势紧急,唯有杜统领一人冲杀了进去,可养心殿内突然起了火,乱成一团,等最后形势得以控制,父皇吸了太多浓烟昏睡不醒,杜统领亦被房梁砸中倒地不省人事,谁成想这一醒来,竟把记忆全丢了。”
陆崳霜面上适时露出哀色,既是对杜羿承,亦是对陛下。
她轻声问:“竟这样危险,那三殿下现下如何了?”
“逃出去了,这都三日了,还没能寻到。”
太子妃握住了她的手,露出染了蔻丹的指甲,言语亲近至极:“养心殿内究竟是个什么情形,唯有杜统领知晓,可偏生他失了记忆,逼又逼不得,问又问不出,崳霜,可要赶紧想办法让杜统领想起来。”
陆崳霜郑重点头,言辞恳切表她的忠心:“娘娘放心,妾身定忧娘娘与殿下所忧。”
太子妃欣慰地对她笑笑,她心中却因这番话大骇。
杜羿承忘记的事,果真与争储有关。
陛下子嗣不丰,膝下仅有三子一女,太子是养在中宫膝下的长子,出生起便被立为储君,二皇子学识不够为人率直,对储位无意,唯有三皇子是贵妃所出,文韬武略皆不输太子,能与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