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3/4)
持着镇定,不想再被她的言语绕进去,只凭着方才想起来的那些,与她下了定论。“我方才确实想起来了些,但不多。”他注意着她面上的变化,“是你我成亲的时候。”
陆崳霜心头一喜,能想起来些就是好事。
她双眸发亮,静静等着他的后文。
“我想起来,你我之间根本谈不上什么温存,毕竟——”
说到这种话,杜羿承也有些难以出口:“毕竟我们新婚夜都未曾圆房。”
他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可他们不是夫妻吗?他虽然忘了,但她定然都能记住。
索性一切都摊开来讲,也免得让她费心与他装什么夫妻情深。
岂料陆崳霜却面色古怪地盯着他:“你是真想起来了,还是同我胡说呢?”
“谁告诉你的,我们新婚夜没圆房,倒叫你当个真事在我面前说?”
杜羿承一怔:“什么意思?”
陆崳霜轻抚着肚子:“自然是事事都依了规矩,圆房亦然。”
“可明明——”
杜羿承话说了一半自己停住,也确实,他只在梦中想起他有犹豫,却没想起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略有别扭地朝着她肚子看一眼,又下意识对上她显出怀疑的神色。
不是天家赐婚,皆不情不愿?怎么还……
他觉得不该是这样,他想寻出她诓骗的证据,毕竟她说起唬人话时一直游刃有余。
可饶是他再怎么想,脑中依旧翻不出什么证据来,他总不能将付桦真唤过来对峙。
随着她抚着肚子的手,他突然想到了孩子,当即觉得生出了两分底气。
“若我们成亲便已圆房,你为何成亲一年你才有孕?”
陆崳霜长睫颤了颤,觉得他应当是想偏了。
她故意问他:“是吗?那你要不要猜猜看,是谁的问题?”
杜羿承霎时哑口,出于本能想要自辩,但在她面前,好像说什么都显得是狡辩。
他不甘地垂下视线,他常年习武,虽忘了成亲后的事,但总不至于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他想着所有可能来辩驳:“那便说明,即便是圆房,你我平常也并不亲近。”
陆崳霜意味深长地开口:“这你便说错了。”
她记忆没有问题,自然对从前的耳鬓厮磨印象深刻,但面前人失了记忆,还是个什么都没经过的,她免不得有些躲闪,不知道该如何说。
杜羿承却觉似抓住了她的把柄,只是还不待追问,便见她抬手去拿那旁边的杯盏,开口时并不看他:“你真要现在问这种事?”
杜羿承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问都问了,只得继续应了一声是。
陆崳霜回身,慢慢饮了一口茶:“一开始没急着要孩子,我那时有事烦扰,你也常在宫中当值,怕分不出心神来仔细教养,再后来……是不小心,就有了。”
杜羿承因她模棱两可的回答而蹙眉:“不小心,怎么个不小心?”
陆崳霜看着他似并没有意识到这与床笫事有关。
他现在也没剩多少记忆,若说了这种话,真刺激到了他怎么办?
她便又多问了一句:“你想好了,确定想知道?若我嫁过来时,你并没有对我隐瞒什么,那依你此刻的记忆来说,你应当并没有教你晓事的通房,所以你确定我若说了,你能听得明白知晓是什么意思?”
杜羿承被她言语中的字眼刺得呼吸更沉,身子下意识坐直了几分,急匆匆开口打断她:“好了,你别说了!”
陆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