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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这个局。
梁月泽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他知道他和许修竹的这份感情,在这个时代是与世不容的。
他和许修竹背后都不是空无一人,他有父亲二婶堂弟堂妹,许修竹有爷爷,他们活在这世间,有牵绊就有顾忌。
任是梁月泽再聪明冷静,面对许老头的反对,他也使不出什么招。
他连门都进不去,更是被赶了出来,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你帮我给修竹带封信。”宋铿锵眼睛注视着电视机,心里却想着梁月泽嘱托的事情。
不知道梁月泽咋就突然不受许家老爷子待见了,竟然连门都不准进,他和修竹两人以前关系那么好,许家老爷子更是把他当亲孙子一样对待。
他就想不明白了,难道真像他媳妇说的,许家老爷子是怕许修竹被梁月泽给带坏了?
没了梁月泽在,他们也不敢叫上杨远山和覃晓燕,毕竟许老爷子没喊他们。要是杨远山和覃晓燕来了,就梁月泽不给进门,场面也尴尬。
不过现在气氛也没好到哪里去,这爷孙俩互相都不说话,也就宋不凡和禾禾这俩小孩不懂事儿,看电视看得乐呵呵的。
宋铿锵想了一下,站起身往厨房走去,边走边说:“我去给修竹打个下手。”
李三朵扫了他一眼,露出家里男人终于有点眼力见儿的欣慰,接着继续跟许老头介绍她准备介绍给许修竹的两个女孩子的家庭条件和性格。
鉴于这几天跟许老头天天下馆子,每顿都有肉吃,今天的饭菜许修竹做得比较简单,就一道素炒春笋和葱煎鸡蛋,再加一道小孩子喜欢吃的糖醋脆皮豆腐。
需要准备的菜都切好了,许修竹正打算生火炒菜。
“我来烧火吧,你专心炒菜就行。”宋铿锵说。
许修竹也没拒绝,等着他把火生起来,自己去把鸡蛋给磕了。
宋铿锵坐在灶口前,瞄了一眼外面,见许老头注意力不在厨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过的信封塞到许修竹口袋里。
他小声地说:“这是月泽托我给你的信。”
许修竹伸手想拿出来的动作一顿,他摩挲着口袋里的信封皮,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从那天被爷爷发现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梁月泽的消息,天天去哪里都被爷爷监控着,还要去见他根本就不喜欢的女孩子。
每次被许老头压着去那家小饭馆,他心里都会产生一种愧疚感,对方抱着欢喜或羞赧的心情来相看,得到的只有一个必然的结果。
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被世人所接受,也知道爷爷是想为他好,可他偏偏就只想要一个梁月泽。
当初在扶柳村有千万种办法可以让梁月泽带他去农场,他偏偏选择了那样的方式,很难说不是想和梁月泽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也许他生性就是喜欢男人的,只是之前从没发现过,直到遇到了梁月泽。
这些天许修竹表面平静且温驯,实际已经被许老头寸步不离的监控和不断积压的愧疚感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梁月泽的这一封信,给了他发泄的出口,也给了他支撑。
许修竹深深吐出一口气,红着眼睛对着宋铿锵笑了一下:“多谢你了,宋大哥。”
宋铿锵忙着往灶里塞柴火,说道:“别忙着说谢谢了,看看锅里的水珠烧干了没?赶紧倒油下菜炒吧!”
许修竹看向锅里,已经干得冒烟了,他赶紧把笋片倒下去翻炒,炒笋片要先炒干水分,然后盛出来放油盐蒜米后再炒。
宋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