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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表明了去南方制药厂的重要性。有了南方制药厂的供货渠道, 许家医馆的药材进货渠道将不再单一, 而且药材成本也能下降一些, 风险和收益都有利于医馆。
许老头虽然有心再给他介绍上百八十个女孩子,但医馆的未来也不能不管, 以后医馆还是要留给他的。
现在许修竹自己能担起这份责任,许老头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考虑了几天, 许老头还是决定让他去一趟南方制药厂。
他这些日子天天紧盯着许修竹, 就是怕他跟梁月泽接触,去外地也能有效隔开两个人的距离。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怕他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通电话。
不过为了医馆的未来,他也只好同意了。
就算两人能通电话, 他就不信还能天天打电话不成,去了外地见识多了, 兴许感情就慢慢淡了。
许老头浑然不知, 许修竹这次去南方制药厂, 是悄悄跟梁月泽约好的。
梁月泽正好要去西南第二机械厂,两个厂所在的地方正好是邻省,要去南方制药厂,可以搭乘西南线路的火车, 先经过西南第二机械厂,再去南方制药厂。
他和梁月泽买了同一班次的火车卧铺, 可惜没把两人分在同一车厢,上车后梁月泽给许修竹对床的人一点钱,换了同车厢的床位,两人才得以见面。
这是被许老头发现两人的关系以来,梁月泽和许修竹第一次见面。
火车上人来人往,梁月泽和许修竹互相看着对方,像两个木头人一样,把对方这些日子的变化都看在眼里,才稍微缓解一点相思之苦。
许修竹率先回过神来,他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梁月泽往后一躺,靠在火车上提供的被子上,发出了一句感慨。
许修竹抬起头来,眼里尽是笑意,说道:“爷爷治过的病人不计其数,有城里的人也有乡下的人,城里的人他让人家用肉票来抵医药费,乡下的人就让人家用家里养的鸡鸭鱼来付账,他要吃肉简单着呢。”
他也不强迫人家,这肉票也是有市场价的,生病的人最怕额外的支出,少吃一顿肉就能抵医药费,家里底子薄的人家大多都会答应。
至于乡下的人,他们想挣钱比城里人难多了,能用东西抵医药费,绝不愿意多花一分钱。
人家拿了鸡鸭鱼过来,许老头又拿去给小饭馆的老板帮忙加工。
这般操作下来,他手上的肉票和乡下的病人时不时拿来抵医药费的鸡鸭鱼加起来,够他在小饭馆天天吃肉菜了。
“老爷子为了你的婚事也太大方了,要不是我身份特殊,我多少都得赞他一句豪横!”梁月泽颇有些咬牙切齿。
许修竹说:“他挣的钱可比我们俩多,学校给他发一份工资,每个月还拿医馆的分红,手上钱多着呢。”
“就是对自己太吝啬了,老宅都漏水了,都舍不得重新修缮一番!”说着说着许修竹也有些恨恨。
距离那晚过去了这么久,许修竹哪里还猜不出,他和梁月泽的关系是怎么被许老头发现的。
第二天学校有课要上,当天医馆关门后许老头去了学校,晚上竟然还回老宅,明显是他发现了什么,专门回来等着两人自投罗网!
如此反常的举动,只能是那几天北城下雨屋里漏水,他进了梁月泽居住的客房,发现了他们没有藏好的东西。
这下轮到梁月泽安慰他了,从自己随身背着的包里掏出一个铝饭盒,放到两张下铺之间的小桌子上。
“别想这么多了,只能说是我们不够谨慎,而且他自己发现了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