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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今日廿护卫你暂住他那处,我需泡药浴,时间有些久不太方便。”廿护卫……
廿七才觉出拍在他身上的,宁月的那只手冷得多厉害,他本能地他抬手去握,却被冷淡地错开。
他惹她不开心了。
廿七气馁地跟在宁月身后,侧首瞧见落日随后一丝余晖彻底沉到海面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满月高悬空中,粼粼海水铺设了独属于夜色的月华。
月圆,她怕是更难过一些。
廿七咬牙,阿什娜啊阿什娜你真是选了个好日子。
他本想避开些琐事,如今看来,已经避无可避。
——得亲自去找她了。
终是在竹门门前分道扬镳,宁月没再对廿七多说一个字。
“小姐回来了?热水已经备好了。”
鸢歌在宁月回来后,特意看了看宁月的神色——淡淡的。
这模样有一种久违的熟悉,就好像是……还没有出门前的宁月。
好似一切都包容,又好似一切都不曾放在心上。
宁月嗯了一声,走进房间,在已经显出赤红色的药汤前,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剥去,抬腿,坐进浴桶之内。
药汤的暖意很快将宁月的皮肤烫出一片红意,可宁月还是觉得冷。那从手脚心脉冒出的寒气,因烦躁的思绪倒比神庙那时更难熬。宁月不由地多往浴汤里扎下去一点,再一点。
先是口鼻、再是眼睛,最后没过头顶。
终于整个人都融在药汤里,她才觉得好过一些。
“喵——!”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上拍打,扣着……她的头皮。
“唉哟,我的小姐!”
月圆之夜,寒症发作时。
就算症状不严重,也要泡一整夜的药汤。若是再久一点,三天三夜也是要的。热水是少不了,鸢歌才去提了新烧好的三桶热手过来,就瞧见衣架上挂着衣衫,桶里却没了人影。
旁边只有小黑在怪叫着,自己都扒不紧窄窄的桶沿,还一个劲地往水里伸爪子捞东西。
猫天生怕水,能这样叫小黑去救的还能有谁?
鸢歌一个箭步过去,在水里一通摸索,拉住宁月的臂膀将人生生拔了出来。
“没事鸢歌,我只是寒症发作起来,有点冷。”宁月有了经验,刚冒出水面,就猜到鸢歌的想法,忙抹去脸上的水先行安抚。
“再冷也不能这么泡啊,我这就再去烧点水。”鸢歌惊魂未定,看了眼扒在桶边的小黑,直接将它晋升为看守,寻了个与桶边齐高的木花架对着木桶,将猫儿放在架上,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指了指有“案底”的宁月,“看好了,有事就叫,我马上来。”
黑猫甩了甩尾巴,喵了一声。
“……”
宁月留在桶里默默和黑猫大眼瞪小眼。
这番闹腾下,功夫最好的廿七不在,两人并未意识到竹屋的窗外闪过一抹人影-
“你可听清了?那护卫确实不在?是泡的药浴,而非传功?”
“弟子一早便去宁月的居所旁边守着,这一日她除了磨药、制药,替人换药外并无其他。日暮与那护卫去过海边一遭后,两人便分开,宁月与她丫鬟对话中,弟子也听到了寒症一说,岛主应是没有找错。”
“不该啊……前些日子,我见那护卫分明对她爱护得紧,怎会放任她一人在月圆遭受寒症之苦……莫非是我认错了沐阳心经……?”
严鼓思忖着其中因果,却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