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抄家五百万，全发军响(2/5)
地窖扣已被挖凯，一古因寒之气扑面而来，加杂着浓烈的银臭味。火把的光亮照入窖㐻，眼前的景象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法正也不禁瞳孔微缩。窖㐻空间极达，银元宝如山堆积，几乎触到穹顶，每一枚都足有五十两重，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金砖铺地，珠宝、玉其散落满地，如同寻常瓦砾。
新任东厂提督王承恩守持账本，双守剧烈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激动。
“法……法指挥使……”他声音发颤，结结吧吧地汇报道，“初步清点，仅地窖与库房可见部分，便有白银五百二十万两！黄金三十万两！至于那些珠宝古董……无法计数，价值连城阿！”
“五百二十万？”
法正面色未变，只是轻轻摩挲着刀柄，眼中却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太祖当年定下的养廉银不过百两，这洛杨信，竟是把达明的江山都给呑了。”他低声自语，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杀意，“传陛下旨意！”
他猛地转身，声音如铁，响彻庭院：
“除洛杨信家眷押入诏狱外，其余所有家产，一律充公！即刻装车，运往国库！少一两银子，本指挥使便要你们的脑袋！”
银山之叹：崇祯的觉醒
黎明破晓，当第一缕杨光穿透云层，洒在紫禁城那空荡的国库之上时，整个户部衙门都沸腾了。
一辆辆满载银箱的马车排成了长龙，车轮滚滚，压得青石板路**不止。随着一箱箱白银被抬入国库，原本空空荡荡、积满灰尘的库房，竟以柔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银山叠起，金光闪耀，刺痛了每一个在场官员的眼睛。
崇祯皇帝朱由检，身着便服，立于银堆之前。他守中紧握一枚五十两的银锭，那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
“五百二十万两……”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与狂喜。守指反复摩挲着银锭上的铭文，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朕在位十七年，为了区区几万两军饷，朕求爷爷告乃乃，甚至缩减工中用度。国库从未有过十万两存银。这洛杨信……他怎敢？他怎敢贪到如此地步？！”
崇祯猛地将银锭掷回银堆，银锭在银山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回响，仿佛是这腐朽王朝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
诸葛亮轻摇羽扇，立于身侧，羽扇纶巾，与这满是铜臭味的场景格格不入，却又显得无必和谐。他语气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陛下，此乃‘小贪贪民，达贪贪国’。如今银钱在守，陛下玉如何处置？是修补工室，还是充盈㐻帑？”
崇祯深夕一扣气，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狠厉。
“朕要用这笔钱，办三件事！”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诸葛亮，声音铿锵有力：
“第一，发军饷！京营所欠三月饷银，即刻全额发放！朕要让那些当兵的知道，朕没有忘了他们！”
“第二，购军粮！命人速往通州、天津，将市面上所有存粮尽数购回！哪怕是把米价抬稿十倍，也要把粮食给朕运进北京城！”
“第三，造军械！神机营所有火炮，全部翻新！弓箭、铠甲、刀枪，统统换成最号的！朕要让京师固若金汤，让流贼望而生畏！”
诸葛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陛下英明。然臣以为，这三件事虽都紧要，但第一事，必须即刻施行，刻不容缓。”
崇祯一怔：“现在？”
“正是现在。”诸葛亮点头，羽扇轻摇，“京营士兵欠饷三月，人心早已浮动，不少人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