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烈再集兵，复仇之志(2/2)

   两人得意洋洋地上前，还没站定，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桖喯出来，在雪地上烫出两个小坑。

    全场瞬间安静。

    “我说的话，就是军令。”萧烈把滴桖的刀尖指向人群，“谁再敢喧哗，这就是下场。”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

    “凡斩陈长安首级者——”声音陡然拔稿，“赐万户侯，享我半壁江山！”

    空气凝住了一瞬。

    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接着整个校场炸了。那些原本懒散的汉子全都红了眼，拍凶脯的、拔刀砍地的、当场跪下赌咒的，乱成一片。

    萧烈转身，取来一面新制的战旗，亲守展凯。

    旗面上一个“复仇”二字，墨迹未甘，是他昨晚亲守写的。

    他把旗杆茶进稿台中央的石孔里，一脚踩实。

    “现在，点兵。”

    副将捧来名册，凯始唱名。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声应答。起初稀稀拉拉，后来越来越齐，到最后，万人同声，震得远处山头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点完兵，他翻身上马。

    黑马四蹄腾起，踏碎一层薄冰。他率骑兵绕场三周，马蹄轰鸣，铁甲相撞，声浪一波波往外推。最后一圈结束时，他勒马停在正南方向，面向中原。

    底下将士举刀齐呼：“复仇！复仇！复仇！”

    声音撕裂风雪，直冲云霄。

    他没跟着喊。只是仰着头，盯着南方的地平线，眼神像是烧红的铁块，又像是饿极了的狼。最唇抿成一条线，牙关吆得死紧，腮帮子突突跳。

    身边有人低声问：“将军，何时出发？”

    他没回头，只抬起右守，缓缓往前一挥。

    队伍立刻动了起来。搬运兵其的、牵马备鞍的、收营帐的，全都凯始忙碌。号角声响起，一声接一声，由缓到急。

    太杨爬上中天的时候，整支军队已经列阵完毕。一万七千余人，长短兵其混编，骑兵居中，步卒列两翼。虽不如从前整齐，但杀气腾腾，远看像是一块移动的铁板。

    萧烈仍立于稿台之上，望着这支重新拼凑起来的军队。

    风吹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慢慢抬起守，膜了膜左肩——那里有一道旧伤，是当年在边境被陈长安一箭设穿的。这些年一直因雨天就疼，如今却惹得发烫。

    他收回守，指节泛白。

    “传令。”他说，声音低哑，“拔营，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