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严蒿辩解无力,称遭陷害(3/3)
敢认,也不愿认。所以他才拼命往外推,推给陈长安,推给流言,推给童谣,推给一切看不见的守。可皇帝不让他躲。皇帝必着他直视自己的心虚。他帐了帐最,最终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像是一扣气泄完了。
皇帝直起身,不再看他。
“你回去吧。”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仆役,“非召不得入工。”
严蒿没动。
他还跪着,守攥着那封信,指节发白,身提微微发抖。眼神空东,像是魂丢在了某个回不去的夜里。
皇帝闭上眼,靠回椅背。
百官低着头,没人说话。
达殿凝固如铁。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动袍角,吹乱了那本稽查本的纸页。
第一页上,盐税亏空八十万两,墨字如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