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升职(2/4)
”江涣也不恼:“对不住都头大人,属下这是特意在这儿等您,想请代为通传,有要紧事需禀告县令大人。”
张目也很想装聋作哑把人轰走,可他清楚,张县令这会儿对江涣正热络着,隔三差五就要问一声江涣的情况。他要是拦着,传到张县令那儿一准要被狠狠记上一笔。
人是领进去了,但张目还是有点恼江涣风头太盛,一边往里走一边又将他批了一顿。
江涣好脾气地受着,完全没往心里去。他现在还受张目管束,还是县衙里最末等的差役,行事受制那是必不可免的。真要越级行事,莫说张目心中不痛快,就连张县令只怕也会觉得他放肆。
张尧臣也是刚吃完早饭,得知江涣过来,还没漱口就先将人给叫进去。
主簿何禹顺势凑到张目身边,挤眉弄眼:“他怎么又来了,可真能折腾,都快将你比下去了。”
“少说两句吧,县令大人还在里头呢。”张目虽然也觉得江涣这样招人恨,可对方时刻不忘自己这个都头,为人处世也算规矩,便觉得他也不像何主簿说得那么可恶。
两人都好奇江涣的目的,一前一后跟着进了内室。
张尧臣近来心情一直很不错,今日兴致尤其得好。昨儿几位大夫过来禀报了疟疾病人的治疗进展,经过这些日子的核实,那黄花蒿提取物对治疗疟疾的确效果显著。他已写好奏章,附上制药方子兼数十位病患服药后的脉案,昨儿下午便送去州衙,外加几个大夫也一并捎带过去,想必这会儿人跟奏章都已经到张太守案前。
待太守大人验明自会呈到朝廷,他官复原职的指望这不就来了吗?此刻再见到江涣,张尧臣简直红光满面:“正想问问你的近况,可巧你便来了,莫不是城外又有什么进展?”
江涣道:“大人恕罪,属下此番求见又是为了一桩难事。”
何禹来了精神,难道老天开眼,江涣终于要跌跟头了?
江涣被众人盯着也不见紧张,慢条斯理地将争水的事说了一遍。他两边都想护着,所以提起这事很有分寸,尽量淡化冲突,只说难处。流犯们一心一意为县衙开荒是事实,百姓缺水恐慌也是事实,不过追根究底,他们缺的不是水,而是身无长物本领又缺乏,没有别的谋生路,只能盯着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两边各有各的难处,县衙作为管理者,理应居中调停。
若按原来的复述,张尧臣必得动怒,可如今被江涣一说,张尧臣只剩下淡淡的怅然了:“是我这个父母官没有做到位。”
江涣这个贴心下属立马宽慰道:“大人说这话可真叫咱们无地自容。您上任后如何勤政,百姓都看在眼里。无奈乐原县偏远难行,环境又恶劣,这才叫百姓生活困苦。历朝历代无数圣人先贤都解决不了的事,怎么能怪罪于大人?”
张目再次错愕。他每次都震惊于江涣的好口才,可这样好听的话自己竟然一次都没听过。每回他被冯静气得够呛,江涣这兔崽子从来都是在旁边看笑话。他要是肯哄一哄,自己也不至于总是下不来台,这兔崽子对他跟县令大人区别对待!
但被区别的县令大人还挺窝心。其实也怨不得他偏心江涣,模样好会说话,试问不偏袒他还能偏袒谁?
江涣的话尚未说完:“今儿那些流犯同百姓拌嘴后,属下也教训过他们,同他们说了县衙的难处。他们反思过后很愿意为县衙还有大人分忧。这些流犯中不乏本领卓绝者,属下同他们商议后,不少人决定今后每日劳作后额外抽出一个时辰,无偿教导本地百姓。”
江涣说着奉上昨儿晚上记录的册子:“大人您瞧,在您治下,便是流犯也都各怀本领。”
这马屁拍的,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