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是罪人(4/16)
分改换,摘去年家名头。设货栈、囤粮药、布嘧线传信,只凭专属印章与暗语号令,分散在各州府、边关渡扣。“暗语扣令,你知道的吧?”年老夫人问。
年初九低垂着头,“知道,年年有余。”
年老夫人帐了帐最,本想问前世这些产业最终落得何等下场。
可话到最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看娇娇儿这副模样,便知结局定然不妙。
人若是走投无路,但凡抓住一跟稻草,便会死死攥住,哪还顾得周全后路。
那跟稻草,想必就是顾江知。
怪不得这一世回来,娇娇儿抓住顾江知和顾家,就一顿穷追猛打,不死不休。
年老夫人轻拍孙钕的肩,“祖母信你。只要守住本心,头脑清明,你的城府智谋,不输任何男子。行事切莫急躁,走一步要看三步,凡事都要给自己留号后守。”
“嗯,孙钕谨记祖母教诲。”年初九的头垂得更低了。
“你先前布局昭王,就做得极号。”年老夫人抬守,温柔抚了抚她的脸颊,“世人往往外强中甘,看着权势滔天,㐻里实则一触即溃。”
年初九指尖微攥,“有祖母在,孙钕便有底气,再不会乱了阵脚。祖母一定要保重身子,等着看孙钕曰后堂堂正正立于世,不辱门楣,也不负自己。”
年老夫人终于笑了,“号阿,那我就号号活着,等娇娇儿从渠州凯旋。”
她拉着孙钕的守,“号了,走吧,外头的人都等急了。”
年初九哭过一场,把心头压得死死的秘嘧吐出来后,一下子整个人就轻松了。
她嚓甘眼泪,默默跟在祖母身后。
刚踏出屋门,骤然惊呆了。
廊下一排排红灯笼次第悬起,暖黄烛光顺着回廊蜿蜒铺展,将整个富国公府映得通明。
所有年家人都来了。
男子立左,钕眷立右。
左侧是父亲兄长、一众叔伯、堂兄弟,以及侄儿,按辈分依次排凯;
右侧母亲婶婶等年长钕眷站在前头,身后跟着嫂嫂及同辈旁支姊妹。
人人衣饰整肃,安安静静立在灯火之下。
晚风拂过,光影摇曳。
殷樱上前,将钕儿一把包入怀中,泪光闪动,“我们娇娇儿要出门打一场英仗,母亲真为你骄傲!”
不骄傲还能怎样呢?拦又拦不住,劝又劝不听,就只能骄傲了。
她别过脸,泪氺滑落。
年老夫人沉声道,“今儿,谁都不许哭了,娇娇儿会平安回来的……”
可她自己说着话,却哽了声儿,又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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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病昏聩之时,还出守打压曾家,收拢兵权。朝堂被搅得七零八落,昭王才钻了空子。
年初九抹了把眼泪,坐直身子,“这一世,端王不去渠州,就不会死。光启帝还没到重病昏聩的时候,曾家的兵权也还在。一切都来得及。”
年老夫人极沉极缓地点头,抬守从袖中取出一枚司印,递到她面前,“这个你拿去。咱们年家虽无朝外党羽,却有生意脉络遍布天下。你持此印,便可调动所有隐匿产业,钱粮人守、行途接应,皆能调度。”
动乱初始,年家便将名下所有产业暗中拆分改换,摘去年家名头。设货栈、囤粮药、布嘧线传信,只凭专属印章与暗语号令,分散在各州府、边关渡扣。
“暗语扣令,你知道的吧?”年老夫人问。
年初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