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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刚抬手要揖礼,谢昭宁走上前,拉着她就要走,“出去、出去。”谢昭宁力气大,三两下就将人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婢女们见状一声不吭。
女医被推了个踉跄,揖礼的动作还在摆着,她张了张嘴,“我、我是大夫呀。”
门内的谢昭宁吼了一句:“我告诉你,我经历过一回,不再上当了,上回那个,也是那么说的。要么自己滚,要么我让人拿大棍赶你走。”
女医讪讪地离开了。
谢昭宁走到内屋,直勾勾地看着谢蕴,心里惦记,嘴上脱口而出,“脱得倒快,就剩下一件衣裳了。”
“错了,两件。”谢蕴心平气和地提醒,“你也出去,我要换药了。”
“我不出去。”谢昭宁搬了个凳子坐下来,“我也是大夫。”
谢蕴气笑了,“你算哪门子大夫?”
谢昭宁说:“能让你在床上高兴的大夫。”
谢蕴:“……”
她已然说不出话了,这人,愈发不要脸,脸皮厚的堆成城墙,她下意识理了理自己的中衣,免得这人眼睛不安分。
“你出去。”
“我给你上药。”谢昭宁又站了起来,“我很轻的。”
“你觉得你这话,我会信吗?”谢蕴最了解她,口中说着轻,往往力道都没有那么轻。
谢昭宁巴巴地看着她,“我发誓。”
“你在床上发过几回誓了?”谢蕴嘲讽。
谢昭宁选择性失忆,垂头丧气:“我、我发过几回?”
记不清了、当真记不清了,不对,我没有发誓。谢昭宁言之凿凿:“我没有发过誓。”
“谢昭宁,发誓若有用,你早就被天打雷劈了。”
谢蕴失笑,她又靠了过来,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份,谢蕴拍了拍她的脑袋,不悦道:“那你可别哭啊。”
“药在柜子里,自己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