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暗涌(1/2)
谢越失笑,他的妻子是个美人,这一点在成婚那夜他就知道了。或许,这不过是身为男子的本性,而他只是不能免俗而已!
纾延接过缰绳,身体不自觉前倾,和马儿几乎平行。
猎猎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忽然,面前现出一条丈宽的河来。
纾延勒起缰绳,上身一扬,这次,红马竟然配合地跃起。
二人一马,翻然越过。
纾延欣喜地回头,邀功地看向谢越。
她的发丝擦着他的鼻尖而过,谢越低下头,
“很好。”
“谢谢你,”她回以灿烂的笑容,“谢越。”
谢越眼底一暗,迅速侧过身,在她察觉前翻身下马。
“接下来是你自己的时间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会跟着你的。”
纾延重重点头,她绝不会辜负他的信任和栽培的。
全然没有注意到谢越略显狼狈的转身。
如此,一连三日,她的骑艺渐渐纯熟。
傍晚时分,结束了白天的训练,谢越回到书房。
一开门,便看到魏廉摇着扇子从窗前跃下。
“敢问谢大将军,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人家都是晚上陪媳妇儿,你倒好,偏要白天陪!
“活儿都压到了晚上,害的我天天跟你熬夜,再这么下去,你顶得住,我可快躺板了!”
谢越绕过他抽出公文,“不是给你时间,白天睡了吗。”
“这能一样吗!”魏廉抽了抽嘴角。
“不行,得加钱。”
“青楼又涨价了?”谢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些老鸨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要赎个人,可越来越难了。”
谢越按住公文,抬眼看他:“子敬,你是打定主意不成家了吗?”
“你觉得有哪个婆娘能忍受丈夫天天给青楼送钱?”他笑了一声,“我啊,就不祸害人家了!
“倒是你!”魏廉转移话题,“怎么,最近跟嫂子蜜里调油,连带都关怀起我来了?”
“她有志从军,我不过是尽下丈夫的责任,略施援手而已。”
魏廉撇嘴,满眼都写着你骗鬼。
谢越抄起公文扔到他脸上,“今天写不完,你就睡这儿吧!”
“别别别!”
这一夜,灯火直到三更才熄。
***
翌日,谢越一进松膳厅,便看到了纾延。
她显然是在特意等他。
“夫人有事寻我?”
他记得她今早约了苗娘子骑马,晚间再一起去褚家拜访。
纾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打量了他半晌。
谢越被她看得心头一紧:“……是我今日衣冠不正吗?”
不成想她摇了摇头。
“将军眼底的乌青似乎比昨日更重了。”
谢越一讶。
“我是在外公家长大的,十一岁的时候就帮舅母理账了,于庶务方面倒也还有些经验。若将军不弃,有能用到我的地方,请不吝开口。”
如果她要跟他划清界限,现在就该装没有看见才是。
是真的关心他,还是良心不安?
“夫人投桃报李的方式倒是直接。”
他眼底的戒备如此明显,纾延便是想装作没看见都难。
如果他对她真如此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