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逃婚(1/2)
掌心满是冷汗,让她更紧地握住手中的匕首。她的堂姐,被家族指腹为婚,嫁了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可成了亲,纵然心里不甘愿,也只能成为对方的“禁脔”。
纵使弄得遍体鳞伤,也不过是趁着回家的时候偷偷跟姐妹们哭诉异常,回到家还是要对丈夫笑脸相迎。
她们管这叫认命。
而谢越竟然……就这样放过了她?
没有一句争执,便同意了她拒绝圆房的要求?
他虽因为出身被朝廷掣肘,未能拿到荆州刺史的职位,却倒地是圣上敕封的镇国将军,督诸军,持节,在战时可对五品以下先斩后奏……
琴襄递茶给她,忍不住道:“女郎这又是何苦,婢子方才瞧着,姑爷也是一表人才,若不论出身,也不逊于表少爷……”
纾延神色骤冷。
琴襄立刻噤声。
沉默半晌,纾延道:“琴襄,连你也觉得我是因为轻视他才这么做的吗?”
听到她没有追究,琴襄松了口气,连忙否认:“不是——
“不是,”琴襄叹了一声,“婢子只是觉得可惜,将军这样的人材,小姐真忍心拱手让给其他女子?”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纾延缀了一口热茶,“琴襄,万般皆求,只会万般皆求不得。”
尤其是身为女子,她仅有的筹码更不允许她有半点贪心和犹豫。
***
谢越果然没有食言。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相安无事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除了偶尔在门前廊下擦肩而过,鲜少逢面。
张兰一看这架势,只当是谢越向她服软,低了头,顿时更加趾高气昂起来。可随着日子一久,自然看出端倪来,又开始嫌弃她为人妻子过于高傲,不懂得见好就收。天天拿她爹来压她,催她尽快诞下继承人。
纾延双手一摊,格外认真地对她道:“嬷嬷难道没听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
气得张兰倒仰,在床上躺着装了三天的病。
第四天,纾延终于来了。
却是话里话外都说这柳镇地远偏僻,她这全是水土不服,累出来的病,还是回建安休养生息的好。
张兰又惊又气:“女郎心中莫非还念着萧家郎君吗?女郎,女人嫁了人,就要认命!”
纾延目光一冷,笑容瞬间褪去,“嬷嬷,你该知道我的规矩!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萧景远这个人!从他出卖我的那天起我便跟他再无瓜葛!
“我敬你是母亲身边的老人,我的奶娘,才对你一忍再忍,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兰顿时结舌。
纾延拂袖而去,在走到门边的时候,微微顿住。
“请嬷嬷记住,”她望着院外的一片天光,“我裴纾延,从不认命!”
***
离开张兰的房间,纾延登上了去县衙的马车。
纾延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情。
可思绪总会被带回两年前的那个雨夜。
与此时的艳阳高照不同,那时,外面都是此起彼伏的雷声。
她支开琴襄,一个人在屋里匆匆收拾包袱。
无论她如何反对,她爹都铁了心要将她嫁给荒淫无耻的太子。
走投无路之下,她求萧远带她逃走。
萧远答应了。
可那天晚上她等来的却不是他,而是她爹!
大门打开,她被一巴掌甩到地上。
唇角流下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