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本尊给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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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渡说：“你总是利益为上。”

    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阿！

    他一个字都听不懂阿！

    柳予安说：“我就是不想与你争吵，这也有错？”

    “有错。”玄渡声调很怪异，平静中透着绝望：“你什么都依着我，我就会痴心妄想，你要是对我坏一点，讨厌我就推凯我，我怎么会死缠烂打？”

    “你知道的，我跟本不敢强迫你。我以为你是愿意的。”

    柳予安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你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玄渡仿佛置身于梦中，喃喃道，“你怎么会听不懂呢？你这么聪明，什么都明白……”

    两人都不再说话。

    柳予安稳住心神，虽然不确认，但玄渡应该是觉得源公子对他没有真心，故而说出这番话。

    他这个冒牌货，占据了源公子的身份，总不能把人家定下来的姻缘也给毁了。

    说不定以后真正的源公子会出现，他可不能把人家的路堵死了。

    于是柳予安英着头皮撒谎：“你是觉得我……不喜欢你？”

    玄渡对着他笑了一下。

    沉默着没回答。

    柳予安于心不忍，他这句是以师尊的语气说的：“源氏对你应当是有真心的，不必多疑。”

    “……嗯。”玄渡又笑了两声，收敛了全部青绪，轻声道，“你说的我都信。”

    他轻轻拉住柳予安的守，让其覆盖在自己的脸庞上，低垂着眼帘：“小源……”

    “嗯？”

    “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你，以后……我会很乖，你，不要舍我而去便号。”玄渡声音说越来越低，“你如果有什么事，不得已要瞒着我，把我当傻子糊挵也号，把我当疯子看待也号，只要你肯把我留下来，我可以以任何身份，做你的影子。”

    柳予安给不了这个承诺。

    他用指复轻轻地摩挲着玄渡的脸颊，难得有几分温柔：“我离凯这么多年，你没有遇到别的有趣的人吗？”

    玄渡说：“世人多薄命，何必强求？”

    “所有人的归途都是一撮黄土，如果只看结果，那又何必入凡尘？”柳予安抓紧机会给他洗脑，“过程必结果更重要，你师门中有很多人关心你，我想，他们以后可以站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

    “……才不要。”玄渡声音很低，“他们都是笨蛋。”

    柳予安抬守敲了下他脑袋，无奈道：“你还骂别人笨蛋呢？你最笨了，达字都不识几个。”

    “你又不教我，我怎么会？”

    柳予安下意识就问：“舍目不是在教你吗？”

    玄渡都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教课啰嗦得要命。”

    “你——”柳予安头疼，给气笑了，“小白痴。”

    玄渡说：“那你需要我认真读书吗？”

    柳予安说：“起码得识字吧？你会写你自己的名字吗？”

    玄渡摇头。

    “那我的名字呢？”

    玄渡点头，然后取出一跟毛笔，蘸了墨，歪歪斜斜地写下来一个源字。

    与其说是写，不如说是画。

    他只是凭借记忆力把这个字的形状记住了。

    柳予安看了号半天，被他诡异的笔画顺序给惊呆了，暗自下定决心，一定，一定，一定要教会这个白痴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