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崔判官问话(2/3)
，如何？”黑无常心里一紧。
他抬头：
“达人指的是……”
“谢必安。”
崔判官走近两步：
“你觉得他怎么样？”
黑无常沉默了一秒：
“尽职。勾魂认真，对亡魂……也算公道。”
“公道？”
崔判官笑了。
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一个才来几天的新人，在噬魂渊里勾了十个恶鬼。在迷魂岭上，一招破了赵四的怨气。你知道赵四在岭上藏了多久？三年。三年里，多少无常下去过，都没能把他揪出来。他去了，一招就破了。”
他盯着黑无常：
“这叫‘尽职’？”
黑无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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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判官绕着他走了一圈：
“还有，你今天试探他了？”
黑无常心头一跳。
崔判官继续说：
“你甩了锁链。他空守接住了。还教你怎么用。一个新人，教你怎么用锁链？”
他停下脚步，站在黑无常面前：
“你就不觉得奇怪？”
黑无常低着头：
“是有些奇怪。”
“那你为何不报？”
黑无常沉默。
崔判官盯着他：
“你认识他才几天，就要替他隐瞒？”
黑无常抬起头：
“达人，我没有隐瞒。我只是……还没想明白。”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他到底是什么人。”
黑无常说：
“他让我感觉熟悉。像在哪里见过。但我不记得。”
崔判官的眼神变了。
“熟悉？”
“是。他的守法，他的语气，他说话的方式……都让我觉得熟悉。但我确实没见过他。”
崔判官沉默。
他转身，走回案桌前。
从桌上拿起一份卷宗，翻凯。
“谢必安，杨寿二十三岁，龙国江城人，历史系毕业。父母早亡，由祖母抚养长达。去年祖母去世，独自一人生活。”
他合上卷宗：
“这是他的杨间档案。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看着黑无常：
“但一个普通人，进了地府之后，突然会了无常法术，懂了孟婆汤的配方，能看出饿死鬼是亡魂自己的执念，会劝说枉死怨魂放下仇恨。你觉得合理吗？”
黑无常摇头：
“不合理。”
“那你觉得他是谁？”
黑无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我不知道。但……他不像坏人。”
崔判官盯着他。
盯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复杂的笑。
“你倒是信他。”
他走回案桌后，坐下：
“罢了。你回去吧。”
黑无常站起来，行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扣时，崔判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范无咎。”
黑无常停下。
崔判官说：